易柏瞳站在客厅里,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沙发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看着他痛苦的闭上眼睛,看着他比纸张,还要惨白的脸色转过头,他又看到了守在***身边的吴阴颜,她看到了她眼角旁深深的无奈与憔悴。
整个屋子里面没有多余的声音,安静的仿佛只剩下,轻微的呼吸。
易舒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直低头不语,他的食指错乱的相互交叉着,就像是无意之间打上了一个掰不开的死扣,身,处于这样莫名尴尬的气氛之中,张艺兴感到自己的脊背从一开始就在不断的发量,他看向客厅中央,脸色很难看的易柏瞳,今晚他不清楚易柏瞳为什么看见,吴老师母子后的表情后会变得那样冷漠阴沉,不过他忽然认为自己有必要向他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柏瞳,那个

我知道你一定会很好奇,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看到了,当时吴老师打电话给我,原因是亦凡,我这么说你一定会觉得很困惑吧?亦凡就是我吴老师的儿子,***。

嗯

你的腿……

我没事,

其实是因为当时吴老师正带着亦凡去医院,只在路上,亦凡突然闯了红灯,马路对面的一辆小型货车没有料到会有人冲出来把他撞倒了,所以无聊时才会打电话给我,我到达的时候你父亲已经在那里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是撞到了人,归根结底还是在那个司机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是那个司机的问题

柏瞳……

但是,是他先闯的红灯吧。

如果他没有闯红灯的话,就一定不会发生车祸,如此一来再重新归根揭底的话,那个司机才是受害者吧,那个司机才是最倒霉的,不是吗?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错,突然之间就被一个闯红灯的人的家属追究责任太不公平了吧?

柏瞳,不是这样的…!

哪是哪样的

你在场吗

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

够了,柏瞳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你没有在场里不会明白当时的状况。

那么

爸,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当时在场了,所以你明白状况了。

柏瞳

你听爸爸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了。

柏瞳

你闭嘴

呵

什么?

在你眼里,他们永远都比我重要。

爸爸,你真是叛徒,我始终都是。
砰的一声,房门被紧紧地关上,易柏瞳将所有的人都隔离在了门外,无法再去辨认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也不愿意去辨认了,望着那扇被关得紧紧的房门,站在客厅里的张艺兴顿时困惑的看向了身旁的易舒,为什么

他又称自己的父亲为叛徒。

刚才柏瞳说亦凡的时候,好像很………

他们……

艺兴,你先回去吧

叔叔

可是…!

有我就好了

艺兴,你先回去吧

也够麻烦你了

那好吧

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

嗯
冲着房间里的易柏瞳喊了一句。

柏瞳,我走了

嗯。
只是声音很小,张艺兴没有听到,她以为没有回复他

难道都不愿意和我说话了吗

柏瞳

你到底有怎么样的秘密(心里)

叔叔阿姨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