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知道……”景嘟了嘟嘴:“师父,教我一下呗。”
予怀将骰盅放在桌子上:“学这个干什么,又没什么用。”
“没看电视上演的吗?学会了去当赌神啊,分分钟几百上下。”景笑嘻嘻的说道。
花旗拍拍景的肩膀:“别做梦了哥,好好打你的职业吧。”
予怀点点头:“那地方还是别沾比较好,沾上人这辈子就算是完了。”他当年也算技术好,但也就是在酒吧给人表演表演,娱乐娱乐,哪怕有人介绍他去地下赌场他都没去过。他哪怕当年在堕落的边缘不断徘徊,也没有迷失过自己。
“玩别的玩别的。”景把桌上的骰盅拨到一边:“师父,会玩牌吗?”
“会一点。”
景半信半疑的问到:“真的是会一点吗?”
“嗯,相对来说玩的不怎么好,轮到我坐庄了吧。”予怀接过牌正常的洗了两下,给每个人发了三张。
牌一掀开,景直接往后一躺:“然哥,你又骗我。”
予怀将自己的三张A扔到中间:“你们输了吧,喝吧。”
流光拿起牌反复看了几遍:“这不科学啊,牌上有标记?”
“店里面拿的牌哪来的标记。”予怀说道:“不过确实不是靠运气,一点点千术罢了,我这比起真真的高手还是差那么一些,所以说,不要沾这东西,玩玩就行了。”
予怀太长时间没玩了,这次过了瘾对外人话也就多了些。
“我去,千术都会,师父牛逼。”景的眼睛闪起了小星星:“不对,师父你出老千,这把不算。”
“我要是不说,你看的出来吗?输了就认好吧。”予怀将桌上的牌收起来:“继续,庄还没坐完,你们谁要是能发现我怎么出千的算我输好吧。”予怀撸起袖子开始第二轮的发牌。
几人都盯着予怀的手,以职业选手敏锐的观察力仔细看着,就连旁边的空明也好奇的凑了上去。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牌一揭开,又是此起彼伏的卧槽声。
“师父,神了。”
花旗不甘示弱:“什么你师父,那是我师父。”
“别这样。”予怀摆摆手:“这都没什么好学的。”
就连一边和领队在说什么的洛景沉听到动静都张望了过来。
“算了,有赌神在这还玩什么,那必然赢不了啊。”迟暮笑道:“要不玩大转盘吧,靠运气玩。”
祈愿搂住迟暮的肩膀:“你这就有点欺负我然哥了,他手黑的很。”
“那要玩其他的估计要被怀总玩死。”迟暮无奈的摊摊手,谁能想到予怀还会这一手,要不是着实不怎么熟,他都想打听打听予怀打职业之前是干什么的。
予怀说:“我又不敢喝酒,就是来过个手瘾,你们玩你们的,我就不玩了。”
“别啊然哥。”祈愿指指一边坐着的两人:“这样咋样,我带可可,你带清清,让她两玩,输了算咱们的。”
还没等予怀说话,迟暮就给了祈愿一脚:“你快滚犊子吧你,怀总会开挂让渺渺代替还行,你就是觉得咱明神手气好,想抱大腿。”
“那我自己玩嘛,清清替然哥玩咋样。”
渺渺迟疑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是真不会啊。”
“不会更好啊。”景一拍大腿:“来,渺渺姐,过来一起玩,明神要玩不。”
空明一摇头:“我不,我就看看。”
渺渺是个正常人,不像予怀一样是个挂逼,也没有空明的欧皇体质。
“哎,我比你大。”花旗得意的挑挑眉:“那我就问点有意思的啊,师父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有。”
“谁啊。”花旗追问道。
渺渺拿起骰子在花旗面前晃了晃:“这都第二个问题了好吧,还玩不玩了。”
花旗哂笑两声:“说的也是,来,继续继续。”
“哎,我赢了。”景问到:“师父你喜欢谁啊?放心啊,我们肯定保密不会让你们教练知道的。当然,如果实在不能说,我们就换一个问题。”
予怀笑了笑,低头目光温柔的看着渺渺:“没什么不能说的,她叫文书清。”
“哎,那名字还挺好听的啊,一听就是个很温柔的姑娘,就是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景挠了挠头。
一旁的蒜苗和面条已经目瞪口呆,他们自然知道文书清是谁,但是他们是真不知道予怀和渺渺的关系。
景还在那皱着眉头想,一边喃喃自语:“这名字真的是太熟了,难道是某个我看过的电视剧的女主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