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事情,在上层某些圈子里,再正常不过,当然醉梦当年只是嚣张跋扈,从来不喜欢这种事情。不过只要不是在他面前发生,他也懒得去管那些人的乱七八糟的事。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玩的一个叫生死擂台的游戏,十分钟,这件事你这边我就算过去了。”
“谢谢崇哥”王锋齐松了一口气,也就是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事情,不至于命都没了。
唐河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直到看到了才明白。
住宅里有拳击室,醉梦脱了外套,连拳套都没带,整整十分钟,拳拳到肉,王锋齐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像破抹布一样被扔到台子上,整个人不省人事,十分凄惨。
醉梦凉凉的眼神看过来,吓的唐河直接瘫在了地上:“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逼的,我哪里惹得起那一群大少爷啊。”他要是被这么收拾一顿,他真的会死的。
醉梦转身离开:“郑万来之前,你要是敢走的话,你可以试试。”
醉梦走了很久,唐河都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直到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抬走了台上的王锋齐。
醉梦,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不是说月色和醉梦闹掰了吗,醉梦为什么还会给月色出头。只可惜,没人告诉唐河答案。
醉梦没有回俱乐部,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一个人抽着烟。醉梦已经戒烟很久了,但此时却一根接着一根。直到一整包烟全部抽完,又独自坐了很久,天色都开始昏暗,才从楼上走了上去。
“崇哥。”月色甚至还对醉梦笑了笑。
醉梦在楼下想了很多,如果当初,他没有把月色带出来,如果他当初没有顺从自己的欲望半推半就,如果他当初留住月色,这一切会不会就不会发生。
月色是因为自己转会去了USN,郑万又是因为想替他教训月色,而月色又是因为知道了郑万是自己的人,才放弃了所有反抗。月色遭受的这一切,源头竟然都是因为他。
“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醉梦回答了一声 坐在椅子上:“你之前不是找了个女朋友,需不需要我把她接过来看看你。”
月色的眼神飘向窗外:“哦,一个多月之前就分手了,有个女朋友太烦了,天天给我打电话,我觉得太烦了就分手了。对了,我问医生了,他说我没什么事情,回去好好调理调理就好了,我准备下午就出院了,谢谢你照顾我。”
“你们俱乐部,你还是别回去了,你要是想出院的话,住在我们那吧。”
“不用了。”月色下意识觉得醉梦有点奇怪:“我准备回家了,不打职业了,感觉没什么意思。你帮我给阿奇说一声,让他别找我,让他们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醉梦站起来:“葛云鑫,我叫周崇,生于4001年三月九号,属牛,出生在首都周家,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和父亲关系并不好,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我的外祖家是首都玉家,玉长安老将军是我的亲外祖。无婚姻史,无不良嗜好,比你大二十五岁,所以,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月色一度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是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醉梦,心跳漏了半拍,月色转过头,不去看醉梦:“我,我不愿意。”
醉梦点了点头:“行,我们先领证,我后天去咱爸咱妈家里,把你的户口证明取过来。婚礼的事情可以等到你退役之后再说。”
有那么一瞬间,月色都怀疑自己说的是我愿意,这么快醉梦就敲定了结婚计划,甚至连称呼都换成了咱爸咱妈,月色急了:“我说我不愿意。”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两情相悦。我长的不差,有钱有势,能力你也很满意,你没理由不愿意。”醉梦向来不善于听从别人的意见,:“放心,在你退役之前,我们可以保密。你夏季的转会期直接挂牌,我把你买过来。”
短短的两个月,月色经历的太多了,先是被欺凌,被折磨,然后又被自己兄弟救了出来,见到了醉梦,现在醉梦甚至说要和他结婚,还说喜欢他。要是之前醉梦说要和他结婚,他一定会开心的要死,哪怕他和女朋友还没分手,都会做渣男的那种,但偏偏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醉梦说要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