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USN的俱乐部赛训总监听到动静还穿着睡衣就赶了出来。
祈愿是什么脾气?他在NMG那是被迫收敛,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热血Alpha还在愤怒状态,甚至都懒得废话,一脚给赛训总监踹到一边。
祈愿虽然打不过醉梦,但是收拾起长时间养尊处优不怎么锻炼的赛训总监来还是不成问题。
把人踹到一边之后,直上顶层的阁楼,看见铺着床单躺在阁楼蜷缩着身子气息萎靡的月色,气的眼睛发红。
“阿奇,庆哥,你们怎么来了。”月色醒来愣了一下:“我没事,那个,阁楼上比较清净,我上来放松放松。”
“你别说那些废话。”冷漠上前扶起月色,月色连站都有些站不稳:“操他妈的,走,我和阿奇带你走,这破地方咱们不待了,有什么事情先离开再说。”
“你们要干什么。”赛训总监跑上来色厉内荏的看着三人:“信不信我报警啊。”
“你报警啊,你不报警你今天就是我孙子。”祈愿冷眼看向赛训总监:“马勒戈壁的,给老子滚,老子现在没心情跟你瞎逼逼。”
祈愿一把推开赛训总监,弯腰背起月色,和冷漠一起往楼下走去。USN听到动静的人纷纷出来,掩着门偷偷的看几人,祈愿和冷漠并不知道哪个是风宇,跟几个熟人点了点头,往楼下走去。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跟你们说,月色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们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赛训总监站在楼上冲着几人喊到。
祈愿脚步停都没停,背着月色走出USN的俱乐部。
“阿奇,咱们去哪?”
两人来得及,只是想着把月色救出来,还没商量救出来之后该怎么样。
背上的月色叹了一口气:“你们怎么来了?你们都知道了啊。”
“葛云鑫,你他妈是不是是不是傻,人家让你干啥你干啥啊。”冷漠齐的往月色身上一拍:“我以前咋没看出你还有受虐倾向呢,你咋就不和你们那个什么垃圾赛训总监干一架呢,还不跟我们说是吧,要不是风宇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被整死也不告诉我们。”
月色目光躲闪了几下:“这件事跟唐河没关系,我,我有我自己的苦衷。不过出来也就出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是。”祈愿被气笑了:“还自己的苦衷,什么东西是连我们俩都不能说的。还有,跟你们赛训总监没关系,那是谁,你得罪谁了啊你。”
月色索性不说话了。
“行,不问你了,先去医院行了吧。”
月色这才开口:“不要,医院人太多,被人认出来了不好处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怕被人认出来。被知道了就被知道了,到时候直接闹大,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冷漠嚷嚷道。
祈愿听出了月色的意思:“不是,你这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吗?你这么畏手畏脚的,你干啥了你。”
“……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看月色这个样子,祈愿也没办法:“医院还是要去的,这样吧,反正也就一个多小时,我们俱乐部旁边有家私人医院,保密性很高,不会被人知道的。”
“我……”
月色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三人又坐飞行器一路回到M市,又忙碌着半夜检查住院。
忙到一半,祈愿的通讯器响了起来,祈愿掏出来看了一眼,无奈的接通:“教练。”
“在哪?”
“在俱乐部外面的医院。”
“半个小时之内滚回来。”
“知道了。”
醉梦那边挂断电话,祈愿找到冷漠:“我们教练发现了,我得回去了。”
“我也呆不久,我们训练赛已经约好了,而且后天就是飞翔杯的比赛。”冷漠说道。
祈愿说道:“你弄完这些之后该回去就回去。我想办法找我们教练请个假照顾小鑫,后面咱们再商量其他的事情。”
医院虽然就在隔了一条街道的地方,但是要半个小时内赶回俱乐部,还是有点赶,祈愿一路小跑回到俱乐部,很自觉的往醉梦办公室走。
办公室里面空明和李哥站在地上低着头,祈愿眼中闪过一抹愧意:“教练,我回来了。”
“干什么去了?”
“我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我去帮他。”祈愿并没有直接说那个朋友是谁,毕竟月色和醉梦之间有一段不怎么愉快的过往和难以言说的关系。
“所以就让空明帮你瞒着?你们两个就要跟我对着来是不是?”
“教练,我知道我错了,我认罚。”祈愿也没想着辩解,直接原地认错。
“按照规矩来,你两个小时,他们俩一人半小时,你再交份一千字的检讨,就这样,有意见吗。”
“没”三人一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