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转过头看向月色:“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没事。”月色点点头,虽然醉梦一直冷着脸,看上去很冷酷,但也只是难接近了一点,他和醉梦相处了三年,醉梦这个人非要形容的话,就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很少又情绪波动。哪怕是月色冲他发火,他最多也只是皱皱眉头。
当然,在床上除外。
祈愿直接带着醉梦到了卫生间,顶层被他包了下来,卫生间也没有别人。到了地方祈愿直接转过头看向醉梦,接着酒劲心中充满着无限的勇气:“找小爷什么事?”
“可以,很拽。”醉梦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到一旁的台子上,松开衬衫袖口上的纽扣:“那就直入正题。”
过了三分钟,祈愿鼻青脸肿的躺在卫生间的地上,醉梦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动手而有些凌乱的衣服,脚踩到祈愿胸口上,低头看着祈愿:“想打你很久了,别跟老子在这里拽,老子当年在首都星当恶霸的时候,你TM还没出生呢。离可可远一点,不然我不介意再动一次手。”
直到醉梦拿着外套离开,祈愿躺在卫生间地板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想过醉梦可能会讽刺他一顿什么的,但是没想过醉梦会直接动手。最关键的是,他不是没有反抗,而是完全打不过,单方面被摁着锤。
回到包厢,所有人很有默契的看向醉梦,醉梦冲着空明招了招手:“走吧,回家。”
空明抬脚坐了过去,北秋想了想冲着晚秋说道:“我也就先回去了,你跟阿奇说一声,今天的事情抱歉了,我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在屋子里还好,出了会所,被街上的冷风一吹,空明瞬间酒劲就上头,整个人都有点站不稳,醉梦赶紧伸手扶住空明。
空明抱着醉梦,头贴在醉梦胸口上,眼泪直接流了出来:“崇叔,我好难过啊,我真的很喜欢他啊,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呢?”
醉梦打横抱起空明,转头吩咐北秋:“我坐飞行器过来的,你打辆车。”然后给北秋报了一个地址。
“啊?哦。”北秋只能装作没看见两个人关系不同寻常的样子,这两人要是普通的教练和选手关系,他第一个不信,虽然但是,他也不敢问。
怀里的空明还在哭哭啼啼,他从来没带洛可可喝过酒,也不知道她喝醉酒会是这个样子,当下有些恨铁不成钢:“老子教你这么久,就是教你为了一个男人又哭又闹的?还长本事了,一声不吭从俱乐部跑出来,你下次再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感觉到北秋看过来的目光,醉梦转过头。
北秋:“……那,那个,车打到了,马上就来。”
“或许,你应该不知道。”醉梦淡淡的开口:“我是可可的监护人。”
!!!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承认他刚才有点想歪了,但毕竟醉梦人帅又多金,年龄也就四五十,虽然比空明确实大了不少,但是在人均寿命不短的当下,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醉梦是空明的监护人还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瞬间由职场虐恋剧变成家庭伦理剧。
醉梦的话又轻飘飘的飘过来:“人知道太多秘密,也不是一件好事,你说对不对。”
北秋面色一僵:“老大,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包厢里,直到醉梦走了,月色还站在原地。
晚秋伸手拍了拍月色的肩膀,月色转过头,眼睛里面已经带上了一层水雾,月色用仅仅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语气中还带着颤抖:“涛哥,我好难过啊。”
晚秋叹了口气,月色对醉梦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心里很清楚。
“人都走了,都过去了,有什么忘不了的呢?”晚秋拉着月色:“走吧,去看看阿奇怎么还没有回来。”
空明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空明环顾四周,这个地方陌生又熟悉,回忆了一下才记起来这里是NMG在F市的基地,为了方便打比赛,NMG有很多个这样的小基地。脸上的伤痕也像没出现过一样,毕竟现在医学发达,这种小伤口抹点药消得不要太快。
宿醉头还是很疼,空明在床上坐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到在昨天醉梦也过来了,感觉爬起床收拾了一下,偷偷摸摸的溜到醉梦常住的房间门口。
醉梦已经起了床,坐在书桌前对着电子板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