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俱乐部的训练室外人是不能进去的,这是每个俱乐部的潜规则。空明也没进去,就在门外等祈愿出来,闲着没事干就看看一些比较经典的比赛视频。
冷漠对着祈愿眨眨眼,转手搂上其他两个队友的肩膀:“兄弟,这几天让我挤挤。”
对于冷漠的识时务,祈愿表示总算没白疼这个儿子。
FT虽然不像NMG那么财大气粗,但是住宿条件还是可以的。屋里两张单人床,因为直播都是在专门的直播间,虽然空间不怎么大,但是日常生活是完全足够的。
只剩下两个人了,也不那么拘束了。
祈愿:“怎么提前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接你。”
“给你个惊喜嘛。”空明蹲下开自己带来的箱子,抬起头对祈愿笑笑:“而且我家里打电话让我下周回去一趟,差不多就是你生理期那几天,在那之前得把你问题解决了。”
生理期往后拖不行,但是提前一下还是不难的。
翻了半天从箱子里翻出一个盒子:“我还给你带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空明的眼睛亮晶晶的,又是那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祈愿伸手接过来打开,一块看起来很有质感的手表。手表这种东西,也早已失去了它的实用价值,现在大多都是当个装饰品。祈愿不怎么关注手表,又或者说还没有到喜欢表的水平。
“还挺好看的。”祈愿在手上试了试。
空明扑上去勾住祈愿的脖子:“要不要一起洗澡啊。”
祈愿眼含笑意,抱起空明向浴室走去,怎么感觉这人一直在馋自己身子。
首都星,周家。
“崇少爷?”门卫看着门外的人赶紧打开门:“您终于回来了。”
醉梦点了点头,走进周家大宅。
醉梦进首都星的时候给家里打的电话,一进周家主宅,周家到的人倒是不少。
他已经六年没有回来了,平时除非是家里某个老爷子过寿,逢年过节或者有什么大事,不然一般没这么打阵仗,更何况只是回来了一个少爷。
但是,如今他不是简单的周家少爷的身份,他还是NMG的教练加老板,等星际赛打完,星际资源分配会议上都要出席的那种。
“跪下。”
醉梦一言不发,低头跪在地板上。然后就是家里的长辈请出家法,棍子打在身上,醉梦还是低着头,背挺得笔直,依旧一言不发,甚至还觉得有些搞笑。
这些人,明明是主动叫自己回家,还要展现一下长辈的权威。
到底醉梦不是铜皮铁骨,硬撑了十几下,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又打了几下,才有人把自己扶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眼睛里没有一点慈爱,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儿子,至于一旁的大哥,慵懒的坐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长辈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说教,高谈阔论,仿佛让他回家是对他的恩赐。然而他们不知道,在周崇眼里这些十年前让他敬畏的长辈,现在看起来仿佛就是个笑话。
在他当一个纨绔子弟的时候,对他的顽劣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一丝虚伪的慈爱。在利用他的时候也能虚情假意,鬼话连篇。现在他拿到了比他们着重培养的精英子弟高的多的成就,又拿出自己一丝不苟大家长的派头,彰显起自己的权威。
大家长们你一句我一句,讲了有两个小时,最后才恋恋不舍的结尾
“你能拿到这个成绩,也没枉顾我们周家对你的栽培,当初你一声不吭离开家,六年不回家的事情就不多计较了。”
敛起眼底淡淡的嘲讽,醉梦忍着疼痛站起身:“周崇谨记长辈们的教诲。”
正式的会谈结束,没等长辈们起身,醉梦直接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阿崇。”
醉梦听见熟悉的声音站住,饶是长久以来情绪管理再到位,心中的酸气冒上来,也红了眼眶:“冯爷爷。”
“哎。”冯伯欢喜的应了一声,说是冯爷爷,但其实冯伯也不过一百五十岁,容貌也还年轻,只不过醉梦出生的时候冯伯也上了百岁,从记事起,醉梦便一直叫冯爷爷。
“看我的小阿崇,在外面都累瘦了。”冯伯红着眼拉着醉梦的手,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着:“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都想死你了。外边很辛苦吧,听说你带着队伍打到星际赛去了,小阿崇出息了哦……”
冯伯絮絮叨叨的说话,醉梦也不嫌烦,拉着冯伯的手边走边听。
冯伯最后眼泪都忍不住流出来:“还记得以前你像个小霸王,到处惹事情,一直没心没肺的笑,但是我一直觉得你不开心。现在吧,虽然你不怎么笑了,但我觉得你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心。”冯伯轻轻碰了碰醉梦的后背:“对自己孩子下手都那么狠,唉。开心就好,我就一直希望小阿崇能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