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如此疾言厉色,齐妃她们也是惊讶不已。
其实也很容易想明白皇后为何不爽,这不明摆着,今日,她见到了比甄嬛更加酷似纯元的甄玉娆,本就心头窝火,这甄家存的什么心思,表面上自己还要装的大度,可是今天送上门这么一个好的机会,若不借题发挥,怕是日后会后悔死的,更何况甄玉娆小小年纪满口婚嫁,摆明了是对皇上存了什么心思,她花费了那么久才把乌拉那拉柔则赶走,绝不会重蹈覆辙!
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若非存心勾引,姐姐怎会半点不避讳男女大防!前车之鉴啊。
瓜尔佳氏一旁看着,眼珠一转打定主意把皇贵妃拉下水,于是她走上前去深深福了下去:“娘娘,皇贵妃娘娘有协理六宫之权,且向来足智多谋,治下严苛,臣妾愚钝私以为应当请皇贵妃娘娘一同见证这件事情,也好取宽严相济之道……”
皇后一琢磨便明白了,这是希望年世兰出头承担下这一切,甄玉娆酷似姐姐,若是自己处置不当不仅降低自己在皇帝心目中固有形象,也难免落人口舌,让年世兰来做最好。
“祺嫔说的有礼,皇贵妃妹妹处置宫中事物一向颇得皇上信任,本宫与诸位也是有目共睹,剪秋,去承乾宫,请皇贵妃娘娘。”
“是……”
甄嬛等人跪着,一时噤若寒蝉。甄玉娆一心的不服气,甄嬛则是头脑风暴,迅速研究分析此前的局势,皇后觉得自己是枚弃子,又怕自己会连累到她必定是处之而后快,那年世兰虽然不知为何,可那憎恨是真的,简直是对自己一族恨之入骨,若是她来处理这件事必定是从重处罚,自己就算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恐最后落得个被人折磨致死的下场。
她不怕死,可是却怕不得好死。
这时,剪秋面色凝重的快步走到皇后身边耳语了几句,看皇后表情不悦,想必年世兰是不肯蹚浑水了,总算有了转机。
可是还没等甄嬛松口气,年世兰就带着皇上一同前来了……
甄嬛的小褂子已经湿透了,恐怕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年世兰施施然走了进来,看着皇后她们吃惊诧异的神色,贴心的解释了一番:“刚刚剪秋去了本宫宫里传了娘娘口谕,本以为本宫素来是个莽撞的,也不敢置喙,况且宫里大事一向是皇后娘娘做主,臣妾只要做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就好,什么时候担过如此重任,但是本宫又不想辜负皇后娘娘的信任,故而请皇上做个见证,以防臣妾有失偏颇。”
皇后齐妃等人碍于皇帝在场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咽,倒是一旁的安陵容替年世兰松了口气。
看来娘娘是做好准备了,这下就好了。
“皇上请上座,臣妾一旁问询就是了、”
皇帝也不推诿,庄严的坐在主位上,然后他看向皇后与年世兰,用眼神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了。
“本宫且问你,那些不知所谓的言辞是何人所教你的,看你小小年纪,必然是有人教唆,你若从实说来,本宫便饶你一次。”
甄嬛暗道不好,年世兰这样的问法,明摆着是让玉娆供出父亲,教唆……哼,还真是想把我甄家一网打尽啊
“臣女年幼,只是戏言,并无人教唆,臣女只是看夏姐姐人好,与她玩笑,逗她开心而已。”
夏冬春一愣,没想到甄玉娆小小年纪胡搅蛮缠,居然把皮球踢给自己了?
“臣妾冤枉,臣妾与淑答应和这位姑娘,只是老远的打了一个照面儿,彼此之间并不熟悉”
这倒是真的,谁都知道,甄玉娆不过进宫一个时辰而已不过一个时辰就能惹下这样的大祸,还真应了一句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