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不禁有些动容,她曾经也是那样爱着四爷。可是四爷变成皇上以后,她就迷茫了……
舍不得,放不下。生生把一颗心磨的千疮百孔。
“贵人还请小心,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叶澜依利落的翻身下马对年世兰说道。
“大胆,这是皇贵妃娘娘。”颂芝第一个冲出来鸣不平。
年世兰抬手制止了颂芝。
“好马。”年世兰轻轻捋了一把马鬃,那马儿打了一个响鼻看起来很喜欢年世兰。
叶澜依有些诧异,这匹马叫凌云。性子最烈,她也是费了两天的功夫收服它的。
不过马最有灵性,看来眼前这位皇贵妃娘娘并不是从前自己见到的那些令人讨厌的嘴脸。
“娘娘,凌云好像很喜欢你。要骑一圈吗?”
“当然”
年世兰接过缰绳,蹬掉了花盆底鞋,不用叶澜依搀扶翻身上马身手灵活,一看就知道是个中好手。
随着马儿快活洒脱的奔跑,好像所有的烦恼倾刻烟消云散。
将门虎女——
她年世兰绝不是软弱可欺。
这么自在的生活,就好像当年在家里一样,无拘无束,自由,纯粹。
一柱香以后,年世兰罢了马。
“贵人好身手。”叶澜依有了几分笑意。
“我是年世兰。”
她没用本宫自称,因为叶澜依算个难得纯粹的人了。
“奴婢驯马女叶澜依。”
“我们赛一场如何?”
叶澜依一听,眼中有一种光彩一闪而过。
她本该是鲜活的,不应该在这肮脏的地方腐朽。
“既然是比赛,就应该有个彩头。”叶澜依道
“若是我赢了,凌云归我。你赢了,我可以许给你一个承诺。”
“好!”
叶澜依又牵来一匹马
两人不约而同翻身上马,两人的马齐头并进,谁也不让谁!
最后还是叶澜依赢得了比赛。
“我的承诺对你一直有效。”
叶澜依叹了口气。
“这宫里的一切都是这么肮脏。”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叶澜依有些惊讶的看着年世兰
“你……”
“这宫里难得有这么纯粹的人了。”
“你和没进皇宫么我很像。”
“可以身在浊世,终究无法独善其身。”
叶澜依深有感触。
她心心念念的不过就是能跟果郡王说几句话,自打果郡王救了她那一刻,她就爱上了他。
他是世间最潇洒的男子,她知道她的身份并不和他匹配,所以她没有非分之想。她只想远远的看着他幸福,那样就好。
“我该回去了。”年世兰有些惋惜。
自己当年就没听懂自己母亲那句——自由有多重要,你长大就明白了。
这段时间,怀贞公主一直在太后那里,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女,就算防备年世兰,到底也不曾刻待孩子。
“太后……皇后对这孩子颇为忌惮……这些话本不该奴婢多嘴,可是瞧着皇后隐隐对这孩子有些怨怼。”
竹息一番话欲言又止。
“宜修的种种手段哀家并非全然不知,可是后位必须要是乌雅氏,纯元太心软,宜修太心狠……可事到如今哀家也只能保住她了。”
“太后说的是……”
乌雅成碧低头看着襁褓中正在熟睡的孩儿……
“稚子何辜……竹息,你说哀家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