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是真的,年家嫡出的小姐,一笑倾城。
和姐姐不同,柔则算是德才兼备,而年世兰,呵,她哪里需要德才,就凭那一张举世无双的脸,万中无一的美貌,就能轻而易举的夺取别人苦心经营的一切啊。
这厢皇后越想越觉得失落。剪秋盈盈跪倒:“娘娘,您是皇后。您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凭她什么出身美貌,您在一天,她永远是妾。”
这话听来还是有些作用的,皇后笑了,可是内心的凄凉难以言喻:“一个女人要靠位份彰显自己在夫君心中的地位了……不能得到夫君的怜悯爱重,却只是有皇后的空架子和尊重……别人看到的是无限风光,位高权重,什么皇后不皇后,还不是皇家的,还不是皇上想换就换了的。”
“娘娘,您别净是说这些泄气的话,若是她真的觊觎后位,那就是以下犯上,按律当斩!”
听了剪秋的话,顿时提气不少,就是她年世兰没有僭越的心思,可年家未必没有,剪秋,吩咐下去,盯好了年氏一族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将他们所有的错处收集起来,隐忍不发,等将来我抓到了年世兰的把柄,哼,那将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到底是承乾宫的差事,都是头一份办妥的,仅仅小半日的时间该有的应用之物一应俱全,承乾宫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简直比翊坤宫还要奢华。就拿年世兰卧房里面的牙床来说,那是用暖玉整块堆砌而成,入手生温,在冬日睡在上面也只会觉得温暖而不干燥。不同于寒玉,虽然寒玉床有解毒只效用,但是那寒气对女子的机体大有损伤。女人这一生追求的就是一个暖字。如今年世兰的衣食住行更加的考究。
可惜不是当年心境,这也金玉之物如何也入不得她的眼了。
记得她曾经最喜欢一串毫不起眼的松香的手串,只因那里有他的深情厚谊,才格外贵重。如今即使金屋藏娇她也不稀罕了。
陈皇后陈阿娇,不也是美貌罕见,更是辅佐天子登基的肱股之臣,却不也是独宿寒门,夜夜长恨。
不做他想,年世兰宽了外衣,躺在里间小睡一会儿。这床倒是真有妙用,不仅让她面色红润更是肤若凝脂,每日饮食用度也从未可待,居然把她养的像一个瓷娃娃一样精致美丽。美人万种风情,举手投足贵气不减。胤禛看到这美人陈横之姿,抬手禁止了宫女太监的请安,她睡得那样不安,他怎么舍得吵醒她。
于是胤禛很有耐心的坐在床沿上,轻轻与她十指交握。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越来越用力的握住自己的手,突然有些心疼。
皇后不喜欢她,太后又是皇后的亲姑母,对她颇多防备,每日请安时耳提面命要小心外戚之臣,弄得他心烦意乱。
皇后太心急了,很多事情过犹不及。此刻胤禛不就觉得她和年家只能依靠自己,立马有了怜孤之心。看着世兰日日尽心侍奉太后,在太后面前小心翼翼,甚至带着讨好,却依旧还要受那么多委屈,内心就好像针扎一样心疼。
“姐姐,姐姐,听说皇上赐给你好漂亮的宫殿,淳儿摘了好多花给姐姐插瓶。”淳常在心思单纯,半分没疑惑这青天白日的承乾宫外面为什么一个宫娥太监都没有,就冒冒失失的闯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