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哪里不……”
听到卓希说不舒服的怜司下意识一个跨步就想往前走,可还没等他靠近,就被重新关上的门给隔绝在外。
看着被关上的大门,怜司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又去敲卓希的房门。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愿意开门?是不想见我吗?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怜司敲门的力气一下比一下重,眼看就有要变成砸门的趋势。
目睹了一切的奏人和礼人则是面面相觑,彼此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脸上的讶异与担忧,但看着眼前敲打房门越来越疯魔的怜司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我只是有点累了,回去吧,怜司。”
卓希原本不想回应,她觉得自己先前那句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怜司一直在不停的敲她的房门,且敲门声还越来越大。
那声音让她本就不平静的内心这下变得更加烦躁,为了能够获得一个安静的环境,卓希这下不得不出声。
想起除了怜司,礼人和奏人这对兄弟也在。
卓希顿了顿,又接了一句。
“还有礼人君和奏人君。”
听到卓希有气无力的声音,原本还气愤卓希行为而差点失去理智的怜司内心一下子就被担忧占据。
他停下动作,看着依旧没有丝毫要打开意思的房门,怜司这下明白卓希是真的不会开门。
于是他抿唇,低头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见状,站在怜司身后的礼人不由得拉了拉一旁奏人的衣角,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场的几人听到,连房内的卓希也听的一清二楚。
“看来姐姐现在只想一个人独处,我们先走吧,奏人。”
奏人抱着泰迪沉默着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后,才点了点头同意他说的话。
礼人拉着奏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松开手后他抢先拿起一个花篮,铺上自己的手帕后避开奏人,将花环放进去装好。
等两个人各自拿好自己先前做好的花朵制品准备离开时,礼人发现晚他们几步回到客厅的怜司,似乎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凳子上纹丝不动。
礼人眯了眯眼,随即歪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怜司,你不走吗?”
闻言,怜司只抬头眼神冰冷的看他一眼,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满是厌恶。
“与你无关。”
“那好吧。”
面对怜司冰冷的话语和对他肉眼可见的厌恶,礼人面上依旧笑眯眯的,只是一双翡翠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笑意。
接着他无奈的耸耸肩,带着站在一旁抱着花兀自发呆的奏人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
奏人一手抱着泰迪,一手抱着花,走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走在身边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的礼人,出声询问。
“礼人,你说她是发什么了事才那样吗?”
“……”
“我不知道哦。”
礼人看了看被小心放置在铺了一层手帕的篮子里的花环,隔了好一会才轻声回答。
——
望着那两个讨人厌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怜司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的清新了几分,心情也好了许多。
只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着的大门,原本缓和的神色一下子又变的难看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姐姐。
收回视线,怜司定定的看着桌上他之前费心费力做好的向日葵花束。
好一会,他伸手抱起花束,起身走向卓希的房间。
不过几步路怜司就在门前站定,他垂眸抱着花静静地在门前站了好一会,随即一个转身靠着墙坐下了。
没关系的,姐姐。
你现在不想见我的话,那我就一直等到你愿意见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