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纳淮不由红了眼眶,勉勉强强点了个头,这一个动作让他觉得仿佛有百斤铁在头上,沈老爷子也是杀气腾腾的模样。
“雅儿的身上……似乎是毒,肯定能治好,所以你得打起精神”沈老爷子一向豪迈。但是关于溪雅的事情,一个马马虎虎的老爷子总是奉上最好的东西。
要说皇上第一,他的女儿心然是第一同位,“好……”金纳淮语气带着一点悲伤,失魂落魄地回去自己的地盘了。
毕竟没有皇子会离开国家这么久的,但是溪雅这么一事,婚配不得不提前,“雅儿,今天可有好点?都怪我,都怪我”。
沈老爷子现在天天都在自责,因为他当年娶她娘顾盼芯的时候也是被人所害,所以导致一位习武之人因为生沈溪雅而去了。
“爹,你在怪什么?让我怪你没有保护好我娘?怪你没有照顾好我?我认识的将军英雄,什么时候变成我不认识的英雄了!”。
“将军……英雄……”是了,我又怎么会忘记当年万人唾弃自己是一个不惜命的人,嘴笨拙得不了的自己,还自暴自弃,面前一个小豆丁挡在自己面前,用着她刚刚学到的含糊话,去挡住他们。
逆光而行,小小的身影让人心服口服。
沈老爷子收起自己落魄悲伤的样子,自己都让金纳淮打起精神来,自己到是先自暴自弃了,不行!
“雅儿最近先出去走走吧,爹去弄清楚一些事情,雅儿的身子骨可好了!”沈溪雅欣然一笑。
婚期如约开始,大红又繁琐的喜服真的是又重又好看,金纳淮和沈溪雅拜了不知道多少遍礼了,各个沈府前街轰轰烈烈的。
因为金纳淮在别国,娶个亲要好几天的,亲朋好友也都不在这里,红色的地毯铺陈在沈府,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灼芙蓉,溪雅身穿百鸟朝凤云霞五色云纹婚服,一头乌黑的头发尺数绾起,头戴金丝凤冠,凤冠霞帔是女人最向往的红色。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热闹非凡,“小姐,看着脚下”小蝶扶着溪雅的手,“新娘子入娇了!”媒人喊了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青雀白鹄舫,四角龙子幡。婀娜随风转,金车玉作轮。踯躅青骢马,流苏金镂鞍。赍钱三百万,皆用青丝穿。杂彩三百匹,交广市鲑珍。从人四五百,十里红妆。
“娶个媳妇好不容易啊,我都快把整个皇宫般过来了”侍卫小声吐槽着,坐着俊马上的男子虽然没有笑得更个二傻子那样子,但是身后的隐形尾巴都快摇上天了,脸上笑容怎么也收不住,嘴好像都快要笑僵了。
侍卫无语扶额,他主子怎么一碰见溪雅小姐就没有那个震住所以人的气势了,现在好像一条忠犬……
侍卫:“主子咱们装一装好不好!?”金纳淮斩钉截地说:“我有媳妇”说完了就是得瑟一笑,还扬了扬下巴,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侍卫:“咋滴,不允许我单身?”
然后金纳淮就开心不起来了,晚上的时候溪雅刚刚就撑到了金纳淮一身酒气过去,掀开了盖头,看着的就是一脸苍白的沈溪雅,嘴角还挂着一抹血。
金纳淮颤抖着手去抹了嘴角上的血,“这……这是胭脂对不对”声音都不由自主带上了哭腔。
最后她去了,是小菊你个丫头下的毒,她下的毒是她将所有的毒合在一起,就连老鼠药也下了进去,根本……没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