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
睡了一觉可真舒服,话说,梁晟,你怎么回来就哭丧着张脸呐?


你可别提,我去图书馆是去看书的,没想到,我居然睡了一个午自修!啊啊啊,罪恶啊!

这没什么,你们昨天什么时候睡的,这么困?

凌晨两点半。

我在打游戏。嘿嘿嘿。。。
不告诉你。


哦?
祁祐挑了挑眉,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这么晚?
想啥呢?!懒得跟你说。

放学后

纪哥,你是走读吗?
对啊,所以别跟我讲话了,等下又赶不上公交了。

纪梓整理着书包,祁祐插嘴道,

那不挺好?可以锻炼一下你的体能。
谢谢您啊,不需要。

拜拜,小可爱,大冰块。

说完,就飞出了教室。
家里
纪母手里拿着美工刀,手臂上已经被划出一道道伤痕,一个个小坑,鲜血从那些小坑中喷涌而出。纪梓愣了愣,向母亲走去,
又犯病了啊。

纪梓小声的嘟哝了一句,走向卫生间,拿来装着水的水盆,小心翼翼地擦着母亲手臂上的血迹。又走远,拿到放在房间衣柜上的医药箱,用消过毒的棉签给母亲的伤口消毒。
妈,你再忍忍,那个狗东西明天就打钱过来了,今天就这样,好不好?

纪梓忍着泪水,将母亲抱起放在床上,轻轻带上了门。草草吃完饭后,洗了碗筷就回了房间。
(如果我快快打工就好了,要辍学吗......)

纪梓想着,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

纪梓,我昨晚是不是又犯病了?你把我送走吧,我不能再连累你了,我想那个不是人的东西还会替我付一付医药费。我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下次犯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万一下次我不是自残,而是伤了你呢?
妈,你不要再劝我了,我是不会把你送走的,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那个人也已经不是我爸了。

纪母没有再说什么,给儿子做好早餐就回了房。
我走了。

走出家的纪梓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他这次赶上公车了,但他没有坐,也许,只是想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吹干吧。
纪梓今天又完美的迟到了,他的领带被风吹得已经背到身后,头发也凌乱不堪。保安大哥摇了摇头,放他进去了。早自习刚结束,老师也不在班级里,纪梓坐到座位上。祁祐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纪梓脸上的泪痕,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纪梓去洗把脸。
(吹干了也没用啊,还有泪痕。)

纪梓想着,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
回来后,他们各自都沉默着,没有跟对方说一句话,纪梓没有解释,祁祐也没有问。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度过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