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
纪梓睡了一觉可真舒服,话说,梁晟,你怎么回来就哭丧着张脸呐?
梁晟你可别提,我去图书馆是去看书的,没想到,我居然睡了一个午自修!啊啊啊,罪恶啊!
祁祐这没什么,你们昨天什么时候睡的,这么困?
梁晟凌晨两点半。
梁晟我在打游戏。嘿嘿嘿。。。
纪梓不告诉你。
祁祐哦?
祁祐挑了挑眉,
祁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这么晚?
纪梓想啥呢?!懒得跟你说。
放学后
梁晟纪哥,你是走读吗?
纪梓对啊,所以别跟我讲话了,等下又赶不上公交了。
纪梓整理着书包,祁祐插嘴道,
祁祐那不挺好?可以锻炼一下你的体能。
纪梓谢谢您啊,不需要。
纪梓拜拜,小可爱,大冰块。
说完,就飞出了教室。
家里
纪母手里拿着美工刀,手臂上已经被划出一道道伤痕,一个个小坑,鲜血从那些小坑中喷涌而出。纪梓愣了愣,向母亲走去,
纪梓又犯病了啊。
纪梓小声的嘟哝了一句,走向卫生间,拿来装着水的水盆,小心翼翼地擦着母亲手臂上的血迹。又走远,拿到放在房间衣柜上的医药箱,用消过毒的棉签给母亲的伤口消毒。
纪梓妈,你再忍忍,那个狗东西明天就打钱过来了,今天就这样,好不好?
纪梓忍着泪水,将母亲抱起放在床上,轻轻带上了门。草草吃完饭后,洗了碗筷就回了房间。
纪梓(如果我快快打工就好了,要辍学吗......)
纪梓想着,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
纪念纪梓,我昨晚是不是又犯病了?你把我送走吧,我不能再连累你了,我想那个不是人的东西还会替我付一付医药费。我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下次犯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万一下次我不是自残,而是伤了你呢?
纪梓妈,你不要再劝我了,我是不会把你送走的,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那个人也已经不是我爸了。
纪母没有再说什么,给儿子做好早餐就回了房。
纪梓我走了。
走出家的纪梓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他这次赶上公车了,但他没有坐,也许,只是想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吹干吧。
纪梓今天又完美的迟到了,他的领带被风吹得已经背到身后,头发也凌乱不堪。保安大哥摇了摇头,放他进去了。早自习刚结束,老师也不在班级里,纪梓坐到座位上。祁祐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纪梓脸上的泪痕,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纪梓去洗把脸。
纪梓(吹干了也没用啊,还有泪痕。)
纪梓想着,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
回来后,他们各自都沉默着,没有跟对方说一句话,纪梓没有解释,祁祐也没有问。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度过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