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帮我开一下门。”黎言在门口掺着章远，黎青从章远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两个人合伙把章远堆在了沙发上，黎言问倒了水，黎青坐在章远旁边。章远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眼睛已经闭上了。

“姐，你说姐夫，你喜欢他啥啊？”黎言灌了好几杯凉水，也坐在一边问黎青。

“不知道，好久了。”

“那，你是他第几个女朋友？”

“不知道，反正不是第一个。”

“那他是你第几个呢？”

“第二个？”

黎言“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但似乎又觉得不太对，毕竟这是章远的家里，他们两个人只是外人，尤其是他，尤其是章远还不够清醒。

啊对，清醒，黎言趴在捉章远跟前儿，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姐夫？”

章远的睫毛在灯光下显得扑朔，但是眼睛却依然没有睁开。

“姐夫，醒醒，到家了。”黎言又推了推章远的肩膀，但是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姐，交给你了，我就不参与了，我先回家了。”他看着章远实在是没有反应，就抬起头和黎青说到。这个姐夫也真是的，酒量这么差还要喝，以后可咋整呀！万一以后还要他姐带回家，这能拖得动吗？

黎青倒是不知道，她这个弟弟，已经想到了未来生活的某一天。她让黎言回家给她发个消息，就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黎言走后，屋子里显得空旷了起来。她喝了口水，往章远旁边凑了凑。

他头发都散了，皮筋儿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双眼闭着，睫毛倒是挺长，说实话，有点儿羡慕了。其实自己好像经常会看到这样安静的他，和以前记忆力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就好像那个人，明明那么活泼，那么有生命力，但是在自己怀里，自己身边，却显得安静。就好像自己也对他而言，与众不同。如果章远知道她这样想，肯定会让她去掉好像两个字，毕竟，确实是与众不同的，不用好像。

黎青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摩挲。皮肤温热。眉毛，眉骨很高，眉毛不是那么地浓密，恰到好处罢了。眼睛有点儿大，眼窝有些深，如果熬夜或者暴瘦，一定会非常明显吧，她想。

她戳了戳章远的鼻子，都觉得这有些离谱了，鼻梁很高，很好看。之前看有人说，其实鼻子才是一个人脸上的灵魂所在，比眼睛重要多了。她看这章远的鼻子，信了这句话。

手顺着人中往下，到唇，软而热。她又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唇上，真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啊。可能因为喝过酒，吃过辣，他的唇还是一种潋滟的红。以前听别人说，章远长得像小丁，除了唇。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他的唇比较厚，嘴不大，红了之后就很肉，很想亲上去。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但是就在她亲上去的时候，章远醒了。

黎青被他突然睁开的眼睛吓到了，一动也不动。就隔着那么近的距离，愣住了。

“怎么，不继续吗？章远笑着看着她的眼睛，眼里还带着笑，哪里还有刚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