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刘耀文好像总是一个人。
形单影只,没有所谓的社交困难,也没有假把意思的知心朋友。
他继承了父母所有的财产,除了真正的生活所需之外,他将其他的钱财全都捐给了更需要的人。而自己自从考上大学时候也会偶尔去做点兼职。
他学过画画,钢琴,成绩更是说不出来的好,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工作。
在大学,他也是连舍友也没有见过几次,或许人家都喊不出来他的名字。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房子也离兼职的地方差不多,也算是一举两得。
记得这个房子是在他好不容易的努力下才找到的。
这里的房子用寸土寸金来形容也不为过。市中心,大城市。
最终是怎么落到他手里的他好像也不清楚。从小养成的不争不抢的性格在一群人里自觉轮不到自己,离开房子就立马去找了附近的房子。最后接到房东的电话也是有些吃惊。
或许是他那几天有些幸运,至少他这么认为。
在这几天,刘耀文在准备一个辩论赛。作为老师的得意学生,他自然成了己方的主力。
在图书馆泡了一天,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回了公寓。
离下一班电梯还有一分多钟,刘耀文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
注意力全被手机上的复习材料给吸引了过去。
楼道里的灯是暖色调的,光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十分温暖。
因为大门没有关上,所以风就带着些许的寒意溜进了刘耀文的大衣里,让他不由得拢了拢衣领。
这时候是秋末了,马上就要到冬季了,刘耀文在湿润的寒风中感叹自己为什么出门没穿一件毛衣。
又不知道是哪里带来的风,又调皮的吹到了他的身上,终于冷的抖了个哆嗦,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就感觉自己被两条手臂####扒###住了。
再一晃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看上去还没成年十七左右的小朋友以抱大熊的姿势紧紧地抱着他。脸深深地埋进刘耀文的怀里,看不到面孔。
刘耀文还没有说什么,怀里的男孩就先开了口。
“兄弟大难临头请救我一把,求求了!!!”
怀里的人终于将脸露了出来,刘耀文向下望去,发现与自己此时相距不超过七厘米的距离正有一张好看的脸看着他,还是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
或许是外貌协会的促使下,刘耀文实在是无法对这人说出拒绝的话语。
或许是怕刘耀文不干,男孩将牢牢扒在他###yao###上的合在一起,配上一个祈求的表情,可爱的很。
刘耀文此刻反应过来两人的距离完全不属于正常的社交距离,用手将人推开,男孩以为自己遭到了拒绝,脸上的表情明显垮掉了几分。
但出乎意料的是,刘耀文问了问他。
“你怎么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令周围的氛围都有些不一样了。
男孩愣了几秒,憨憨地说道:“有条小狗一直追着我跑,我又怕狗,就迷迷糊糊地跑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