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一眨眼就如梦般的过来。该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几天的热闹悠闲又被繁杂的鸣笛声概去了。
新年的工作很多,马嘉祺一天忙得焦头烂额,感觉一天自己都在飞机上。胃也没有进太多食,他觉得自己要虚脱了。
寥寥草草地啃了几口助理随身带的面包就要去拍广告了。
周围的人都夸他上镜称职,没过多久便结束了工作。但是唯一值得开心的就是只忙一阵。
他不演戏,这是他跟公司签订合同时谈的要求。他不喜欢演戏,他喜欢唱歌。每一次他跟经纪人吵架了经纪人总会用这点来搪塞他。但是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马嘉祺感觉自己离最初的想法越来越远了,18岁进娱乐圈本来只是想自己的歌声被更多人听见,可也不免地要依靠演习,拍广告来维持生计。很多时候身处黑暗的时候也总会偷偷地怀疑自己,第二天起来又无力地做另类的“空中飞人”。
只能说自己还算幸运,没有被触犯道德底线。说起这样,他身旁就有一个例子。
他之前给一个选秀节目当导师。有一个人练习生的小男孩,眼睛明亮得像紫葡萄一样,自以为是地以为最终逃过了资本的魔爪顺顺利利地出道了,哪晓得在庆功宴上却仍在五指山中。
选秀过后他再看到那个小男孩是在一次小型的晚会上,眼睛里再也没有光了,是抑郁的,绝望的。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这句话说的真不错。
马嘉祺回到家,看到自己毫无生气的房子也只能一笑而过。他很期待哪一天回到家看到的是凌乱的沙发和到处都有的枕头,而不是一如既往的干净。
看来是得找个了。
马嘉祺想起了之前过年妈妈说的话,正好这时表弟宋亚轩的电话就打电话过来了。
“马哥,我听姑妈说要你跟丁哥相个亲,我这边问了丁哥,他正好下周一有时间,你有空吗?”
宋亚轩果然是才18岁的小朋友,说话的奶生气就算是成年了也还是没掉,每次都能让马嘉祺这个老哥哥觉得岁月不饶人。
看了看经纪人发的时间表,马嘉祺皱了下眉,但还是语气轻松地说道:“可以,我飞来重庆吧,正好那边有个工作。”
宋亚轩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欢悦地说道:“那好,我跟丁哥说一下。”
“好,再见。”
“马哥拜拜。”
打完电话马嘉祺长舒了一口气,这太玄幻了。自己25年来第一场相亲就要马上开始了吗?
又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对着手机快速地说道:“喂……”
为了腾出时间见丁程鑫,马嘉祺更是马不停蹄地完成了这几天的工作。经纪人不解,平常他这么佛系的人怎么会突然主动安排了起来,工作虽然还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好歹积极了些。
怀着八卦又老母亲的心理,她找准马嘉祺喝水的空隙,轻轻地问了句:“你这是什么情况?”
马嘉祺少见地挑了挑眉,露出了浅浅的微笑:“有情况。”
答非所问吗?好像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