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怡和唐煦踏上了三楼的地板,那一层鸦雀无声。
四个房间的门都紧紧闭着,虽然是白天,但是一想到某扇门后可能躲着一个害死了三个人的犯人,竟十分阴森。
你左我右,小心点搜。


分开行动很危险。
你去不去?


……好。
白怡慢慢拉开了右边的第一扇门,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着那把从现实中带来的手术刀。
她还是第一次会感到恐惧。
高文,为了完成题目中“杀死所有平民”的条件,果断地砍死了那不知是否参加了比赛的一家三口。
他敢睁着眼躺在床上,在黑暗里看着赵闻找死,可是一声不吭。
白怡想起自己的同学曾说自己不像有感情的人类,高文,比她更加奇怪。
虽然可以理解杀人犯想要脱罪的想法——可是,如果这是假的呢?
高文肯定想过……他毕竟那么聪明。
但是就算有一丝的可能,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仔细搜索过这个房间后,白怡退了出来。
不在。

唐煦也刚刚从左边的第二个房间走出来。

不在。
要么高文不在这里,要么……就是最仅剩的那个房间。
白怡伸手去抓门把手,被唐煦拦下来。

很危险,你等等。
唐煦钻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抽出了凌晨解决了赵闻的斧子递给白怡。

能拿动的话,就站在我身后。
……也行。

然后唐煦握住门把手,猛地将门拉开。

没人?
房间里空空如也。
与此同时,二楼。
安宁老老实实的握着菜刀,小心翼翼地在小客厅里搜索。
没有人。
郑百万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目光落在高文住的房间门口。

怎么了?刚刚不是看过了吗?

……脚垫歪了。

什么?

刚刚我们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专门把它踢正了……没见过强迫症?

它现在,又歪了。

有人进去了。

……那,我在这里看着,你去叫人?

不需要。
郑百万伸手接过水果刀,把安宁推到旁边,自己上前握住了门把手。

呆在那儿别动。
他站在门轴处,慢慢拉开了门。
有人冲了出来,目标明确,直奔安宁。
安宁站在茶几前,干净利落地从桌子上翻过去,避开了这一击。

身手不错。
郑百万一边跑过去一边表扬她,然后扯住了高文的头发,把他按在了地上。

承蒙夸奖,学过舞蹈。
高文被脸朝下按在地上,郑百万手里的水果刀贴在他的大动脉上。
高文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这就摔死了?真菜。
高文诈尸一样抬起身体想起来,压在身下的手握着一块长长的玻璃碎片。
然而他的手被拦住了,脖颈飙出大量血液。

我可没说你死了,我就不能鞭尸了,对不对?
安宁垂着眼上前一步,拉过郑百万刚刚握住玻璃碎片的手。

受伤了……
郑百万偏过头,咳了两声。

不是什么重伤,没事。

所以,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面前的景物扭曲并逐渐消失,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面前只剩一扇铁门。

……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