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
安宁微微一笑,将鬓边的一缕发丝别到了耳后。

男人嘛,我可不是全都看得上眼的。这里的人嘛……
安宁往前跨步,一把抱住了郑百万的胳膊,歪着头笑。

要让我看得上的,就只有他喽。

!
郑百万一惊,却没有把胳膊抽出来,而是僵硬地站在原地,抿着唇不说话。
许迟迟僵了一下,抿了抿唇,委委屈屈地抬眼看着安宁。

安宁姐姐,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只是说,赵闻哥哥暴露地很奇怪,不一定是安宁姐姐干的呀……

小姑娘,你认识我吧?

什么……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嗯。
许迟迟皱了皱眉,抬手牵住桑临的手,往她身后躲了躲。

别怕,迟迟,她没有恶意。

才三点,你们都不累吗?

我得回去睡觉了。
古荥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房间。

她昨晚没有睡好,很抱歉。
殷灵立刻替古荥道歉,然后也回了房间。
真是奇怪,明明只是在一起住了一晚,却已经开始维护对方了?
不可能这么快就成为朋友吧?
白怡瞟了许迟迟和桑临握在一起的手上,抽了抽眼角。
或许,真的有蠢货会呢。

真无聊,我回去了——等等,二楼就我一个人住也太危险了吧?
所以,你想怎么样?


我得在二楼挤一挤。

没地方让你挤,想睡厕所也行,如果不想睡,所以回你的二楼去。

啧,你太冷酷了,我要是被犯人杀了怎么办?可是还有一个呢。

和我有什么关系?
高文冷哼了一声,回了二楼。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白怡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屋顶。
从她出去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又死了一个人。
其实没有什么难过的,只是觉得奇怪。
她想起了当时杀死导师时,她把导师的头按进了水里,导师挣扎了很久才终于断了气。
所以她以为杀人是个很漫长的事情。
可是……
这是为什么呢,只是一瞬间,一个人就死去了。

白怡。
安宁突然开口,白怡转过头,看到安宁侧身转到她这边。
什么?


聊一会儿吧,我睡不着。
没什么好聊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你是什么不重要。


我在夜总会工作。
所以呢,我还是那句话,你是什么不重要。现在我们都是杀人犯,没什么谁看不起谁。


我杀了我的客人。

我……用烟灰缸砸了他的脑袋,然后他就死了。

我知道我错了,可我觉得他该死。我跟他说过了,不能碰服务生不能碰服务生……

那个小姑娘是我叫来帮忙的,我不能就那么不管。

……说这么多做什么,我还是个杀人犯啊……
没关系。

努力活着,然后出去,就够了。

你总有其他选择,对不对。

安宁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起来。

嗯,还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