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满眼幽怨地从软榻上爬起来,腰间的酸痛提醒我刚刚折腾的有多猛,龙族在这方便果然是……

醒了?瞧瞧,这尾巴跟耳朵都消失了。
不过他又备下了不少,在自己的储物戒藏着呢,他专门收集不少不同的耳饰,定然有机会在酥酥身上尝试的。
我怎么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后背发凉,总感觉有人算计自己,我狐疑地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人,抿了抿唇道
你……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

润玉忽然凑近,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耳畔,一丝酥意从耳尖溢开,我忍不住娇躯一颤,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死男人果然会撩,谁说他清心寡欲的?

我能背着你做什么啊?嗯?时候也不早了,还寻不寻那穷奇了?
哼,还不是你!

我忍不住睨了他一眼,然后就着他的手,从软榻上下来,脚刚刚触地,不由地一软,脑海里立马回忆起刚刚他死缠着自己,狐狸尾巴都耷拉着无力的情形,脸不自觉地染上一层绯色。
唔,伪君子!流氓!什么风清霁月,清俊高冷,都是骗人的!

润玉耳朵微动,这小丫头知不知道他们这等修为的神君,耳力也是极好的,还是故意点自己呢?

酥酥?你这在嘀咕什么呢?是要润玉抱吗?
我没好气地拍开他扶着我的手,拂拂袖道
不需要,还不走?

润玉好笑地跟上去,眸中满是笑意。
诶,你跟旭凤约好的客栈是哪儿家?

润玉微微抬手指了指不远处

那处吧,想来旭凤跟锦觅仙子应该到了。
锦觅……

我眸色一顿,随即笑道
倒是有几日未曾见她了,也不知她如何了


酥酥和那锦觅仙子关系很好?
我闻言微微抬眸,眸光潋滟,嘴角含笑
所以你这是醋了?还是……在试探我?

天界与花界自先花神陨落之后便存在着隔阂,这些时日以我的观察,怕是与这帝后关系匪浅,锦觅与旭凤打得火热,日后怕是还有的磨。

如果我说是呢?
呃……

某人不按套路出牌,让我有些错愕,指尖拨弄着胸前的辫子,无奈道
你这直球打的……行吧,这一任花神便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润玉深邃的眸中闪过了然,他晦涩不明道

意料之中,不然璇玑宫那些百花从何而来。
我指尖在额间仙印上轻轻一点,将识海中的花神令取出,随后把玩着,眸中带着一丝无奈
被赖上了而已,将来还是要将其传给它真正的主人。


你说的是锦觅仙子?
我微微一愣,眼前的人面如冠玉,俊美非凡,明明可以凭皮相吃饭,偏人家还有脑子,实力也不俗,这智商碾压的我压力好大啊。

酥酥?
润玉见正在发呆的小丫头,清冷的眸子染上一丝笑意,忍不住伸手在她莹润的额间亲昵地一点

回神了,这是被本君迷住了?
我回神望着散发着诱惑的男妖精,忍不住睨了他一眼,怼道
厚颜无耻,你可得用镜子照照,别废话了,快走!

我慌地甩开辫子,大步往前走了几步,不自觉地伸手拍了拍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暗恼自己定力不够,被这人诱惑了。

(啧啧啧喵~,咱们老司机也翻车了?)
(哪儿来的苍蝇,嗡嗡的,烦死个人……)


(?!算你狠!但愿你别求本喵!)
润玉望着落荒而逃的某人,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