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辅并不承认,他并不相信那帕子上会有什么线索。
李莲花冷笑一声,随即绽开帕子,将内力集中在指尖,然后在帕子上轻轻一划,帕子上蜻蜓的翅膀便被划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冰片,原来如此,李一辅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你就是为了这冰片吧。
李一辅眸子一沉,目光紧盯着那片冰片,心中恼恨自己的大意,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东西,居然就这么错过了,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承认,只能徐徐图之。

这是何物?我并未见过,诸位可不能随便给李某人扣帽子吧,再说了,我与碧凰无冤无仇,又怎么会杀她?

无冤无仇?确实是无冤无仇,但是你得找她要这个啊,你替金鸳盟寻找冰片,岂料玉楼春被害,宝物被盗,你只能按兵不动,碧凰因该是知晓我们已经怀疑她,便想我们传信,你便去逼问她,未果你就起了杀心。我说的对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他这一副被人冤枉之后大义凌然不欲辩解的模样,直接逗笑我了。
哎呦,行了,咱能别演戏了吗?烦得很,你这狡辩的模样真令人作呕,我这里有真言符,李公子想不想试试?

我指尖一挥,一张符咒被我夹在俩指之间,眉头微挑,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呵,笑话,我从未听说过什么真言符,不要装神弄鬼。
那就试试呗

我知道李莲花他们定然能拿出有力的证据,但是我实在不想听这人狡辩,于是指尖一动,符咒瞬间贴在李一辅身上。

姐,有用吗?
试试呗,我这符咒厉害着呢,保管他吐的干干净净。

我伸手抱着李莲花的胳膊,靠着他,打算在一旁看戏。

你呀
李莲花宠溺看了我一眼,修长好看的指尖在我额间轻轻一点

调皮
我抿抿唇,傲娇地看着他
我嫌他烦了,等着瞧吧


李一辅,说!碧凰姑娘是你杀害的吗?
李一辅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方多病,他刚想说不是,可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是,这个贱人,不愿意说出冰片的下落,还想告发我,死有余辜!
李一辅睁大的眼睛,满脸惊恐,他摇着头,企图解释,可是怎么也抑制不了那股子说实话的冲动,便将如何杀害碧凰的是如吐豆子一般,吐的干干净净。

我天,姐,这么牛?!那什么符咒还有不?给我几张防防身?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应该用不了

这类功能性符咒需要灵力激发,普通人拿着如同废纸一般,这可不是我小气啊。

姐~咱俩这关系……

你俩有什么关系?闭嘴,都是你用不了了,怎么这么烦呢
李莲花嫌弃地将凑过来的某人扒拉开,当着他的面扒拉他媳妇儿,当他死的吗?
噗,不是我小气,你真的用不了,这需要特殊手法催发,不然就如同废纸一般

听我这么解释,方多病只能揉着鼻子作罢,他只能继续审问李一辅,将他扒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底裤都快被扒出穿什么色的了。
其他人看我的目光也逐渐变了,敬畏中带着一丝畏惧,似乎很怕我一样。

清音姑娘果然厉害,姑娘可是玄门中人?
方多病:手法不对,咒语白费,惨遭李一辅“扒裤”式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