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自己度过雷劫了。
这府邸里,能帮她挡过这雷劫的,也只有陆景行了。
经历过生死危机之后,沈悦安冷静下来。
陆景行与自己是陌生人,他不帮自己才是正常行为,正如他不久前冷漠地看着她濒死之际。
但与之相反的是,他数次出手帮她,在关键时刻开解她,教她剑招,帮她渡雷劫。
她没有那么天真,会认为是两筐灵桃的原因,那两筐灵桃里蕴含的灵力很少,也没有什么其他用途。
他这么帮她,只能说明,这副身体或者是自己,对他有好处。
毕竟,在原来的剧本里,陆景行可是一面都没有出现过。
沈悦安“我对陆景行有什么用呢?”
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
沈悦安意识沉入识海,桃花正开的烂漫。
她取下数朵桃花,用灵力激发,它们化为微弱的灵力。
意识再回到房间,花香再次袭来。
花香在一点点散去,而房间里又没有散发这种花香的灵植,再联想陆景行在房间里待了数个时辰,那么花香只有可能是他身上传出来的。
一下子在身上染上这么浓烈的花香,只有一种可能,他在掩盖某些味道。
伸手唤出那微弱的灵力,她用自己灵力在房间里布置下封印。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沈悦安重新躺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门自动打开,躺在床上的沈悦安睫毛微颤。
陆景行“既然醒了,就起来。”
沈悦安睁开了眼,向门口看去。
下一秒,眼泪簌簌落下。
沈悦安“呜哇……你为什么不救我……”
呜呜咽咽的哭声,陆景行僵了身子,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沈悦安察觉到他的动作,手捂住脸,嘴角上扬,然后,哭的更大声了。
陆景行缓了两秒,还是关了门,不让声音散出去,向沈悦安走近。
沈悦安直接扑进他怀里,他的前襟湿了一块。
沈悦安边哭着,环住他腰的手勾了勾。
陷阱触发,无数剑阵现,朝着陆景行的方位直冲而来。
陆景行没把它们当回事,只反手帮沈悦安擦了把泪,背后是无数剑意,白色灵力的保护罩将他们护的严严实实。
沈悦安对上他温润的眼眸,他的身后是数道剑光。
以陆景行的深厚修为,她随手布置下来的剑意自然无法突破他的灵力罩。
沈悦安唤来那缕灵力,看着它直接化入陆景行体内。
沈悦安突然出手。
晋升元婴的灵力一瞬之间释放开来,何况她没留余地。
陆景行松开手,被迫释放灵力抵挡。
陆景行“沈悦安。”
陆景行压住沈悦安,沉沉地问她。
陆景行“你这是何意?”
沈悦安笑起来,看起来毫无防备。
在陆景行眼里,她像只炸起刺的刺猬。
沈悦安“你数次隐瞒,又为何意?”
自那灵力化入他体内,她就知道一切都是他。
沈悦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对上他,锋芒全出,一点不怯。
他看着她满身防备,心里有了底,这么看来,她应该是都知道了。
但他也懒得有所隐瞒。
陆景行“你对我确有用处。”
沈悦安瞳孔一缩,她能猜到,但这和他承认,又是两回事。
但他又闭了嘴,没说下去,看出他没有意思要说,她便开了口。
沈悦安“我们各取所需,我要你帮我增强实力。”
她在赌,赌的就是她自身的价值,如果她对他而言,没有多大的用处,那他,不过是随手就可以重伤她。
如果有足够的价值,那她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
陆景行眼里有了一丝光彩。
还算聪明,但还太弱,不过,这点他可以帮她。
陆景行“可以。”
陆景行随手一个剑招,将她与数道剑光架开,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