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九天嫌弃的看着自己,但又苦于逃跑仓促,并未带任何东西,且此处荒郊野岭实在不便。也只能在附近找个小镇收拾收拾了。
"卖菜喽,新鲜又便宜的蔬菜"
"哎你这菜怎么卖"
"这位夫人,刚摘的洋葱,可新鲜了,一文钱一个"
"一文钱才一个,大娘,我常来买,便宜点。"
"不行,已经够便宜了"
……
街上嘈杂的声音,让夙九天回了神。
"这位大娘,请问哪有间客栈"夙九天拉住旁边一位中年妇女问道。
那位妇女打量着夙九天,突然笑了,"姑娘,看你这打扮估计没啥钱,肯定住不起客栈,要不这样,你来大娘家住,大娘不要钱。"
夙九天立刻谨慎了起来,虽然自己长年处于高位,并不行走于市井,但也长处于阴谋中,如今看着妇女的样子,怕是有诈。
"大娘,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随即立刻转身。
"哎哎姑娘等等,唉,我和你说实话吧,我老伴没了,独子体弱多病,我现在又主内又主外,处理不来,我就想着让姑娘在我家住着,稍得……帮我处理处理家事。"那妇女为难的说。
"原来是这样,可我并非你家中之人,又与你无亲戚关系,你这样做,岂不是骗人。"夙九天转过身来,严肃的说。
"可你都这样落迫了,我说了让你在我家白吃白喝不要钱,就让你给我干点活罢了,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那妇女瞬间暴露了丑恶本性,大喊大叫到。
夙九天无语,索性转身就走,毫不理会。
那妇女还在那大喊大叫,夙九天已走远。"呸,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中年妇女唾骂道。
夙九天耳力极好,自然听到了,拼着自己十多年的修养,还有是不想惹麻烦,才没有冲上去给她俩拳头。
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人。
夙九天不敢问人了,只好自己边走边看。
终于找到一家客栈了,走进去小二立刻上来招呼,"客官儿,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好嘞,请您来这儿交一下费,我去给您安排。"店小二笑眯眯的说。
额……这是担心我交不起费,夙九天无奈扶额。摸了摸腰间,还……真没钱。
这时店小二下来了,看到了夙九天的模样,瞬时明白。
"客官,您可以拿东西来抵。"店小二还是笑眯眯的说,眼睛一直盯着夙九天腰间的玉佩。
"……好"。夙九天无奈的说,想自己堂堂凤舞国殿下,竟然有拿东西抵押的时候,无语。
"好嘞,水与衣服已备好,请您移至二楼,待您沐浴过后,小的会准备膳食。"店小二笑得更开心了,任务总算快完成了。
夙九天踏上二楼,沐浴过后神清气爽,才开始吃饭,谁知才吃了第一口就倒了。
听到声音后,几人才从门外走进来,为首之人竟是方才街上撒泼的妇女!
正在当他们几人得意时,夙九天在另一个地方醒来。"我死了?宫变时都没死,现在死在这个破地方了?"夙九天咬牙切齿地说。
"不过,这儿也不像书中说的地府呀"。夙九天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疑惑地说。
四周空空如也,只有前方又有一青铜大门。
"咚"一个瓶子准确无误的落在夙九天脑袋上。
"谁,给我滚出来!"
……
"若让我揪你出来,定让你生不如死"。
……
"真没人?"夙九天疑惑的说。她捡起地上的瓶子,透明的琉璃材质,比酒坛瘦还小瓶身,里面有张纸,夙九天打开一看,纸上写着:我是你的马甲,我能帮你报仇,咱保持联系,瓶子有用,别丢。
随后,一阵天旋地转,环境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