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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哥,你们干什么了?
鼠标怎么脸这么红?
细心的严浩翔仍在琢磨南舒临走前的表情。
加上她低头拉着行李,一句话不说,分明像干了亏心事落荒而逃。
丁哥和她共处了二十多分钟…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啊。
咱单纯的耀文就不一样。

不是,她要回家,不拦一下吗?
不补课了?
换身无情是不?

不用和飞哥说一声吗?
丁程鑫摆摆手,一脸运筹帷幄。
放心…

她等下会回来的。


哎呀丁哥…!
别整什么高深莫测啊。
宋亚轩心急如焚,上去摇丁程鑫的肩膀。

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啊啊啊啊…
刚刚鼠标走,丁哥还送她下楼,不拦就算了,也不让他们拦。
鼠标没恢复记忆,让她走他们下次就很难再接触了,她肯定巴不得离他们远远的。

南舒?
她还真的回来了?
距门口最近的马嘉祺眼前掠过一道急影。
丁程鑫!!!

南舒怒乎乎,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整我玩呢!

亲也亲了,白亲!
才走出别墅不到三百米,她就听见滋啦一声,她刚换好的牛仔裤因为钻出尾巴又破了。
怪不得丁程鑫让她把外套拿手里,说不定等下有用…
现在的情况变成了只要离他们远一点,大尾巴立刻就会长出来?!
救命啊,为什么事情的走向越来越玄幻了?
那不是他们去哪儿她都得跟着?

我也只是在猜测嘛。
丁程鑫起身把她腰上的外套系得更紧一些。
毛茸茸的尾巴多好玩,可惜他们没机会看到呢…
南舒瞪了少年一眼。
还笑!

产生这种新羁绊,还是她要依附他们才能保持正常。
简直又羞又恼又无奈。
我上楼了!

哼!你们要解释就让那个狡猾的臭狐狸解释吧!
说罢,她提着行李箱留下一个哼哧的背影。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七个人面面相觑。
贺峻霖觉得一口瓜塞进嘴里,不清不楚的。


只有我听不懂他俩在说什么嘛?


我也…
张真源有些失神,他垂着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看到南舒和丁哥关系这么好,他那么不舒服。
… …

南舒我来,我来帮你!
宋亚轩追上楼,拿过她手里的箱子。
见南舒松手了,他试探地问。

是不是互换还有什么副作用?
咳…

南舒忽然脚下一歪,宋亚轩什么时候猜事情猜得这么准了?
她继续往上走,撅着嘴巴不愿意回答他。
不想说话(눈‸눈)
难以启齿(*꒦⌓꒦)
送到小阁楼,他止步于门口。

那你好好休息?
嗯。


等吃饭再来叫你?
嗯。

两个肯定,让他不禁想得寸进尺。



今晚能一起睡?
嗯。

嗯?

她终于回神,在少年的笑眸注视下羞怯地甩门。
宋亚轩!你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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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