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花间赋,要了一间上房。上房位于二楼,窗户大开,视野开阔,能看见人来人往的街道,能听到熙熙攘攘的叫卖声。
小二很快沏了一壶云华,一行人很快在圆桌下坐下来。赫青彦左边坐着郡主赫黛姮,右边坐着洛伊水,洛伊水旁边坐着宋故旦,紧挨着宋故旦的是川南,川南旁边是洛瑶,洛凌越的左手边是洛瑶,右手边是赫黛姮。
“小二,把你们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要快”。洛凌越赏了一腚银子。
“是,王爷大人们稍等,饭菜很快上来。”小二拿着赏银喜笑颜开地关上门跑下楼去了。
窗外一阵闹哄哄的,依稀听见有人叫救命。过了一会,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听着声音是在花间赋。
“救命啊,不要,我不要,救命,轰~”。小二拿着赏银快速地朝楼下跑去,准备菜品,结果在楼梯转角因为速度太快撞上了一个贵公子,连脸都没有看清楚,就被贵公子一脚踢下了楼梯。小二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看起来伤得不轻。
“你个不要命的狗东西,敢撞本王爷,没死算你运气好。”
楼下动静很大,洛凌越、川南、宋故旦、洛瑶听到动静走出门来。看见一个妙龄少女不断挣扎,嘴里不停喊着:“救命,不要,求求秦王爷,放了我爹爹,求求秦王爷了。”妙龄少女哭的鼻涕眼泪横飞,看着毫无美感,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美人。
花间赋门外还有一个老头,衣衫褴褛,头破血流,正被秦王爷的侍卫们殴打。但口里仍然倔强地喊着:“秦王爷,求求你放了我小女吧,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妻子已经去世了,小儿也夭折了,我们俩老老实实做点农务相依为命,从没有做过什么缺德事,小女一直做农务,皮糙肉厚,面黄肌肉,无法入秦王爷的眼啊,求求秦王爷放了我小女吧”。说完,拼了命地跪起来不停磕头,身边的侍卫们根本没有停下殴打老人。
秦王冷笑一声:“笑话,本王想要哪个女人还得要你同意吗?,那本王岂不是白当了。”
“秦王爷,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小女吧,求求你了,小女愚钝,不配伺候秦王爷,求求秦王爷放了我小女吧”。说完老人顾不得从头上流下来的血,只能不停地磕头。
洛瑶她们在楼上都能听到砰砰磕头的声音。周围围了一圈老百姓,但是无一人敢上前帮助老人。
洛凌越看不下去了,走到秦王面前,拱手道:“秦王,看在瑾瑜的面上能不能高抬贵手”。
“我到是谁啊,原来是洛府的大少爷啊,想英雄救美啊,别说是你了,就是你爹丞相来,在我面前也不敢造次,不关你的事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转头对着下人到:“还愣着干嘛,还不送到我房间去”。
“是”。下人赶忙把女子往房间里塞。奈何女子奋力反抗。
“你!”洛凌越有点生气了,洛瑶走过去,拉住哥哥的胳膊,摇了摇头,示意洛凌越不要冲动。
“秦王爷安,这个姑娘面黄肌瘦,瘦弱无力,看样子不能够很好的服侍王爷,如果王爷需要侍女,可以找人牙子买,这样强抢民女容易激起民愤,望王爷三思”。
“呵,又来一位美人,啧啧啧,虽然前凸后翘差一点,但是脸蛋够美,到时候调教一翻,也够味。”说完,秦王爷邪恶的舔了舔嘴唇。
“秦王爷,你也欺人太甚了,我洛家也不是好惹的。”洛凌越把洛瑶护在身后。
“哏,你以为爷是吓大的?我岂会怕你洛家,我背后可是我皇上三哥。”
“大家不要激动,有事好商量,秦王爷,这个事情不易闹大,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宋故旦站出身来打圆场。
“是啊,是啊,秦王爷,我们都在长安为皇上排忧解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事情闹僵了不好吧,想要美人,楚馆里面多的是美人,犯不着强抢民女吧”。川南也劝到。
“可是今天爷就想要这个姑娘,我就要带走她,你们敢阻拦?”秦王爷嚣张到,“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快送我房里去,一个个不长眼的下贱东西”。
侍从们又扒拉起女子,生拉硬拽地想要把女子送到房间去,奈何女子哭天喊地,发了疯一般抵抗,又是咬人,又是捶打,可是人少力小,很快就被制服。女子的爹爹看见,拼命冲上来,还没有接近女子就被侍从一剑刺穿腹部倒地而亡。
“爹爹”,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让洛瑶听了不自觉的湿了眼眶。洛瑶什么也帮不了,只能干着急。
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双方都有点剑拔弩张。如果秦王爷真要带走这个姑娘,洛凌越,宋故旦与川南也没有办法。
就在女子快要被拉进房间时,“慢着”。一声不快不慢,不怒自威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僵局。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人前。
“七弟,你看我能不能留下这个女子呢?”
“五哥,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想要这个姑娘,当然可以啊”,秦王爷小心说着话。眼前这个齐王爷,他还得罪不起,谁叫别人不仅立下汗马功劳,还有军功傍身。“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人送到齐王的房间去,狗东西”。
“是是是,小的马上送去”,说着还被秦王爷踹了一脚。
“五哥,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了,那我就不打扰你雅兴了,难道五哥来一趟花间赋,今天的酒钱都记在我账上,五哥,你慢喝,七弟我就先回府了。”说完,就带着一众侍从离开了。
很快花间赋就安静下来了,一地的狼藉提醒着人们刚刚发生了一件强抢民女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