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好久不见

嗯,阎琰可在

大人,阎琰今日去月仙那品酒去了。您可有何事,需要我帮忙传达

……也罢,我改日再来就是。

没事,不要整日往他这跑,奈何桥有多少冤魂等着你呢?快去吧

(用牙咬了咬下唇,感觉可能会有冒犯之意。)大人,不是您之前让我来这打探消息的吗?

没有,你记错了

是,大人
孟钦最终抱着不解还是去奈何桥上了

啧,难道真是我记错了?

不能呀。那之前是说了让我多看着点阎帝那儿。我的记忆总不能是有混乱吧

彼岸花

大人,可是因为染砂大人的事?

哦,差点忘了你跟我心在一块连的。只是在两个不同的躯体上而已。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大人身上有点怪味?

(用尽全力地回忆着)对了,以前每次经过咱奈何桥这边的时候,身上有熏香。刚才经过的时候却没有。不光我没有闻到,周围的花灵们都没有闻到。

嗯,可能是不需要了吧!

也对
军营

丫头,丫头醒醒(无论她怎么晃,人一直昏着)

孙老,要不我试试?(便过了好几天,还没有人来收针。都自己过来送了,结果一听有人在这昏迷了好几天都没醒。下意思的就跑了过来)

枝羲呀,你来试试吧!

嗯(打开银针包,准备拔出一根从头颅上直接刺下去)
针还没碰着头发丝。躺着的人猛地睁开了

丫头,丫头
嗯,我这是怎么了?


呃,枝羲你来说吧!我老头子出去走走
枝羲,我这是怎么了?还有,你怎么在这?


沈姑娘,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我见迟迟没有人来取针,我就冒犯一下,打探了下消息才知道你在这儿。
😖,实在是抱歉啦!


没关系的,沈姑娘你可是有薄腰病。
薄腰病?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是你的腰部好像长时间被人压过,都能清的看见血管了。骨头也很软
呃,……我知道了。

那你们这儿有根治的方法。


尚未想到。就是这种情况,我们也不太常见。像是阴阳调和之后(没太接下去说)
好、了。我知道基本情况了。

就是扎金针你有几重把握,换句话来说,你到什么级别了?


不才,七重宗师。
嗯,我正在说呢,你扎呢。可否……


嗯,应当竭尽全力
好

褪去自己最外层的衣服,剩下一个内衬
扎寒玉、九夕、玉盘三处


嗯
她也没想到他的手法能如此娴熟,几乎一次就成。
然后龙津扎三次


是。(龙津挨着骨头,如果做不到娴熟的手法,一扎骨头上的关节都会有所折损。他下手很快)
好了,多谢(用手把旁边的衣服套上,手没有了力气,被迫放下来)


我……能帮你吗?(没有想到她同意,关键是用了针的身体不能见寒,须得尽快套上。这咋的都是一些重要关节,使不上力是很正常的)
嗯,你来吧!


(他的手指头其实很软,指头会碰到肌肤,她是又是一个偏偏很敏感的人。做什么她怎么感觉的来?)
多谢了(身体上没有什么力气,声音更是很微弱)


没事儿,我扶你躺下。
第一次感觉,这个少年很温柔。无论对什么事物都是,但同时他又像个迷,让人忍不住去探索。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以至于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事
在门口,“转转”的孙鸿,本估摸着时间已经到了,正准备推开门看看近况,这不,郁王爷来啦!

孙老,她好些了吗?

见过王爷,丫头她应该差不多了。

什么是应该?孙老我要准确一点的消息

……(正想着怎么回答,门从里边打开了)

师父,沈姑娘等会儿醒了就没事了。见过郁王爷

嗯,你是?

王爷,我是枝羲。您不认识我很正常,我是师父以前的弟子,现在在不远处的铁匠铺里。

……

枝羲呀,没事了就好。先回去吧(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汗水,觉得枝羲要是再不走,可能就麻烦了)

等等

(准备迈出的左腿,立马僵在原地)王爷,可还有事?

枝義是吧,你其实孙鸿的弟子。想必技术应该很高超,你倒是说说她为什么昏倒,你又是怎么救的。

王爷,沈丫头是

(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目光)

王爷,沈姑娘有一些腰上的毛病,我刚刚施了几针,之后就没事了。

哦?一个不会用银针的师傅,怎么能教会一个徒弟呢?

(捏了一把汗,他其实想说:王爷,我会用银针。只是这里不常用而已。但他估摸着,王爷应该不需要他会用)

嗯,我确实不太娴熟。沈姑娘醒来指导我用的。王爷可还有什么事?

没了。你还是先住在军营。等他的病完全好了你再走。孙老,安排一下

是,王爷

枝羲,跟我走吧。我这还有一间。

师父。(赶跑过去追上师傅)

师父,你这么快干什么?

乘徒儿,我这是……慌呀。怕王爷半路又想起什么?

师父,他想起什么我一回答不就是了,你老人家这么着急干什么?

枝羲呀,……唉,为师改日再跟你说。你将住在这儿,来去也方便

嗯,师父我等会儿去向你请安吗?

别了。还是先把丫头照顾好吧!(说完就溜着跑了)

哎,老顽童

(推开房门,看着熟悉的一切。几乎按他的房间100%还原的,估计师傅这个老人家早就想把她拐到这给他帮忙了)唉,多谢师傅啦!::>_<::

(另一边看着他的睡颜,想起了一些琐碎事)

吆西,这人不会死透了吧?(弯下身来把着脉)

哎,还没死透。也罢,当我好人做好事吧

(模糊的觉着有人发现了她,然后将他丢上了马,骑了很远的路)

嗨喽,人怎么还不醒呢?骊歌你这药没问题吧!

你个死丫头,救了一个敌国的人,我还没怪你呢?你倒怀疑起我药的权威来了。(一脸开心,没有半分埋怨的意思。打趣的说)

父亲,骊歌。我先回府了,恐怕父亲得怪我了。

帮我照顾好他。

嗯,放心。
几天之后,郁景行从疼痛中醒了过来。

你真不是一般的命大。

你是谁?(一脸很是警惕)

我是你救命恩人的……好姐们。

嗯,多谢姑娘救命之情。改日必将有所报达

客套话也就不必说了,你现在在龙涂秦府,你一路向东就能回去。

多谢。请问是谁救了我?

……

骊歌,怎么样,他还没醒吗?(气喘吁吁的就跑了过来)

咦(看着坐起来的男人)

你醒了呀!

嗯,多谢姑娘和你朋友的救命之情。敢问你是?

我是涂,不

我叫沈嫣。姓沈的沈,沈嫣的嫣

多谢
之后发生了何事!他也不知,只是下次见他的时候,她已经遍体鳞伤,嘴里好像嚷着“印,印,别弄丢了”
之后,醒来的她就已经变成了痴傻。
再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