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总是过得非常的快,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叶渲他们就开学了,也就是说,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要变成高二的学生了。
他们,也要被别人叫做学长学姐了。
“唉,老了。 ”叶渲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遭到了来自江时谨的白眼,“一个十几岁的花季少女说自己老了,还真是……”
江时谨一脸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叹说还真是不让人活了,你让那些七老八十的怎么办?
叶渲就笑说那不一样,这年头十六七岁都自称奶奶了好吗,你可真落伍。“行,我落伍。”
江时谨弹了弹叶渲的额头说我这个落任的人啊,要去做饭了,你要吃什么?
“可乐鸡翅!”叶渲伸手欢呼,江时谨翻了个白眼说胖死你算了。
手却异常诚实地从冰箱里拿出了冰冻的鸡翅。
叶渲笑得欢腾,说胖死那也是你养的。
“得,你就是我养的祖宗,碰不得,怕摔了。”
叶渲“嘿嘿”地笑了两声,她是所有女生都羡慕的那种吃不胖的体质,江时谨养了她那么多年也没见把她养出点肉来,一米七五的个子体重还不到一百斤,“瘦得跟个猴似的”,这是江时谨经常对她说的。
“有最奇崛的峰峦,成全过你我张狂……”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叶渲都懒得看一眼就拿起接了起来,“喂?哪位?”
对方沉默了一下,说你接电话之前都不看备注的吗?
“不啊,主要是没有备注。”
叶渲的回答非常欠揍,对方又是一阵沉默。
“我是秦闻。”
“嗯,听出来了,所以呢?”
秦闻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生气,自家老大,不能生气。
“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说。”
“当年沈遇书叛出组织后远遁国外,沉寂了很多年,直到最近才又有了动作。
他白手起家,在英国建立起来一家公司,最近有向国内发展的趋势。”
秦闻沉着声音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道,“老大,沈遇书这次很大可能是冲着你来的,你要不,避一避吧。”
“避?我为什么要避?我要亲自让他,给我哥陪葬!”叶渲狠厉的说道,“我要让他把当年欠我哥的,通通还回来!”
秦闻那边沉默了半晌,才复又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一直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会拼尽全力帮助你,只要你想。”
挂了电话,叶渲像是被抽去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倒在沙发上。
硝烟四起,尸体遍地,一个孤立无援的身影在火光中,慢慢的走向死亡,那种四面楚歌,孤立无援的绝望,把人慢慢逼向死亡……
这是叶澜生前最后一段影像,也是唯一一段还算完整的监控录像,其他的,全都因为那场爆炸被毁了。
叶渲重复着,看了一遍又一遍,在心底告诉自己:叶渲,你要变得强大一点,强大到足够扳倒沈遇书,为哥哥报仇……
“阿渲。”
江时谨从后面蒙住了叶渲的眼睛,“别看了。”
他说,别看了,别再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我们会陪着你一起,让沈遇书付出代价的。”
江时谨的手心传来一阵湿润。
叶渲以前很少哭的,尤其是自从叶澜走了以后,她就更少有机会哭了,可如今,她像是被江时谨养娇了,有时一句话就能让她鼻尖发酸。
太脆弱了,叶渲想。真的太脆弱了,这个样子,要怎么才能跟沈遇书分庭抗礼。
“阿谨。”
她说,我现在好像真的很脆弱,连一点委屈都受不得了。
江时谨绕过沙发,来到她面前,单膝跪下,“阿渲,你一点也不脆弱,你是我遇到过最勇敢,最无畏的人。”他说你是组织最优秀的人才,一点也不脆弱。
“所以啊,傻丫头,别哭了。”
————
叶渲他们开学了,只是开学的第一天,叶渲就跟新来的班主任闹了个不愉快。
新来的班主任姓沈,叫思澜,很文艺,像个女孩子的名字,可叶渲就是看不惯他,什么沈思澜,他分明就是沈遇书!还思澜,他配吗?!
“我要转班。”
叶渲来到校长室就劈头盖脸的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校长头疼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又是闹得哪出啊?”“少废话,要么转班要么转学,你选一样。”
叶渲实在没办法者着沈遇书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她怕她一个忍不住,动手杀了他。
校长看着她,严肃道:“小渲,你想清楚了,转了班可就没有现在这待遇了。”
叶渲现在的那个班,享受豪华单人间寝室,食宿费全免,每个学期还有千二百五的助学基金,可谓是VIP待遇了。
叶渲坚决道:“转,江时谨也一起转。那待遇,不要也罢。”
校长拿她无法,只得道:“转转转,让你转,待遇也不会变。”
叶渲就笑,说老徐你真好。徐杰戳了戳叶渲的额头,“你就是个祖宗,得放在香案上供着。”
“嘿嘿,江时谨也是这么说的。”
叶渲笑得有些狡诈。
叶渲是个行动派,刚和徐杰说要转班,这下立刻就拉着江时谨搬东西去了。
“渲,你们为什么要转班呀,新来的班主任那么帅,你竟然还要转班,真搞不懂你是怎么自己想的。”帮叶渲搬东西的姑娘真的不明白叶渲为什么要转班,而且连江大校草也要转,真是搞不懂。
叶渲眼底划过一抹暗色,“我跟他有仇。让他成天在我眼皮底下乱晃,我怕我会控制住……”想杀了他。
“叶同学是哪里看我不顺眼呢?”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叶渲周身的杀意马上就爆发开来,“沈老师哪里都好,只是我们不习惯而已。”
江时谨及时插进来,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安抚了叶渲,让她周身那骇人的气势散了去。
“沈老师再见。”江时接谨接过叶渲手上的东西,生生把叶渲拉走了,留下沈遇书一人在那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小菊,你先回去吧,我帮阿渲搬就可以了。”
江时谨打发了一同搬书的姑娘,这才又沉声对叶渲道:“阿渲,你得清楚,现在是在学校,他是我们的老师,你即便再不满,没有组织的命令你都不能擅自行动,否则的话,组织也没办法保住你。”
“可是我没办法看着我的仇人每天在我眼皮底下晃还能若无其事的接受。”
叶渲的手上因为用力过猛而跳起根根青筋,沈遇书!她一定会了结了他给哥哥报仇!
“阿谨,我最多只能保证在学校里给他面子不招惹他,可要是出了学校,我就不敢保证了。”
江时谨揉了揉叶渲的发,说阿渲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