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分开以后,风颂就再也没见过许言了。她记得他的电话号码,但是始终不敢打。
没过几天,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对于风颂这种住校生来说,学校就是个封闭的环境,只有放月假才能出校门,所以,他俩见面的机会就更小了。
突然有一天,风颂她们班上有个男生请假了。本来大家都以为没什么的,或许是生病了呢?
直到后来,知道他是被混混打了并且还住院了,全班人都震惊了。
因为被打的这个人,在班上一直都是个乖乖学生,温文尔雅,乐于助人,怎么会招惹到社会上的人呢?
总之,学校和公安局一定会彻查此事的。
风颂心里慌了。
周末的时候,班上选了几个代表,带了些水果和零食,准备去看望那个被打的同学。
班长王应详看风颂脸色不太好,特地过去宽慰她,他说:“虽然江宋辞伤得有点重,但是他恢复得快,问题不大,过不了几天就能出院了。”
“嗯。”风颂点了点头,其实她没仔细听。她一直在想,打人的会不会是许言?
“车来了,快快快,上车上车。”有个同学在前面招手喊到,于是几个人加紧几步赶了上去。
·医院·
“305号病房,301,303,305!是这儿了!”张佳佳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人在问:“谁啊?”
“是江宋辞!”是这里不错了。几个人立马推门而入。
“ Surprise!我们来看你啦!”几个人高兴地说着。“呐,水果,还有牛奶,偶对,这里还有悄悄给你带的威化饼干和盼盼梅尼耶蛋糕。”张佳佳高兴地把所有吃的一股脑儿的全堆在江宋辞病床旁的桌子上。
风颂看着吊着腿、嘴角青肿的江宋辞,不禁胆颤,她问:“有没有查出来是谁打的你啊?”
江宋辞摇了摇头。
“那你记不记得打你的有多少个人?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征?”风颂继续追问。
“嗯……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听到那些人叫他们头儿:‘言哥’。哦对,我,我看见那个什么‘言哥’,他的眼角有一条疤。”
风颂心里一颤。
“你怎么啦?”王应详问她。
“没。”风颂摆了摆手。
王应详看着她,面色有点沉重。
等回了学校,他特地把她喊住,他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风颂看着他,心脏急剧跳动。“该怎么说好呢?”风颂心里焦虑得要死,许久,她才回答道:“我,我之前假期的时候,看到有一群人在打架,打得挺凶的,其中有个人,他眼角就有条疤。”
“哦?还记得些什么?”王应详追问。
“我,我,我记不清了,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风颂不敢直视王应详,他的眼神可怕的要死,就像是能看透她的心似的。
“行,想起来了记得告诉我。”王应详说完,转身离开了。
许久,风颂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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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写作小白,对于如何写文,如何写好文,还不太熟练。
经常拿自己写的文来读,有时会觉得牛头不对马嘴,情感起伏奇葩,事件轻重失当,人物形象很雷。我知道,这是我的缺点,我需要赶紧改正。
在刚开这篇文的时候,每天都会增加三四个收藏,每天我都特别高兴,可是突然从某一天起,它就不涨了。
我问我朋友,她们说是瓶颈期,会好的。可是这么多天下来,收藏依旧没有增加,打卡也没有,小花也没有,我渐渐的就不愿意再写了。
写文是我所爱,我不可能放弃,不可能停止。可是更新的日子一再被我推迟。
我开始矛盾,是开新坑,涨收藏?还是继续写这本《夏天的风》?
直到昨天晚上,看到了@唐遇观 和@“白板”两只宝儿的打卡,我坚定下来了我的想法。
无论如何,我也要让《夏天的风》完结,这是我所创造的人物,我要让他们开花结果。
同时,也是为了那些支持我的宝儿们,虽然你们人数很少,但能得到你们这么多天的支持,是我的荣幸了。
我会继续努力,越变越好的!
谢谢!(๑`・ᴗ・´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