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笑着拍了拍白珊珊的手。
“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也是在意的。”
白珊珊听了羞得低下了头。
自白珊珊讲述了自己来时所经历的事,楚天侒也知道,是这位妇人和她的儿子救了她,心中不免对她有所好感。
看着二人谈话的模样,妇人慈爱地看着娇羞的白珊珊,白珊珊也会对她撒撒娇。
不知怎么,楚天侒鼻头一酸,转过脸去。
她忍不住的去想,若是母后在他们身旁,他们是不是也可以任性一些……
楚天侒眨眨眼,将眼中的湿意憋了回去。刚抬头,就看见楚天佑轻蹙着眉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赵羽。
待他们坐定,她才出声询问。
“怎么了?”
“刚才,我与小羽去找郭展鹏,却见他身穿囚衣,未扎发髻,坐在屋中呆立不动。”
“我们进去唤他,他也是恍若未闻。还是尤捕头告知我们,郭展鹏他们一家已经相认,而郭舒羽竟然以孝道逼迫他放了他们!”
说到这,楚天佑是气得不行,他们怎能因孝道而罔顾王法呢!
赵羽见他气愤,则继续替他说。
“可郭展鹏却不愿违背君主,违背法律,这才身着囚衣坐在那儿。现在,他也身处矛盾之中啊。”
赵羽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郭展鹏虽说在此案上有些失了公正,却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此案牵扯上了自己父母。但其的人品也是没话说的,秉承着为君主分忧,为百姓造福的理念为官。若继续就任,将来一定会是个好官,造福一方。
只可惜,上任后的第一个案子却是这个……
楚天侒也不免为其惋惜。
“那你们与他说了吗?”
“我们见他一直不与旁人说话,便与尤捕头说了,让他代为传达。”
楚天侒点点头。
“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相认,什么逼迫啊?”
丁五味看他们三人聊得热火,也过来凑凑热闹。
三人见丁五味突然出现,连忙换了一副表情。
“啊,没什么。是郭展鹏他们一家已经相认,但郭舒羽却想让郭展鹏放了他们。”
“什么?!”
屋里的人都看向声音突然拔高的丁五味,离他最近的三人也都被吓了一跳。
“郭舒羽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还想跑?!”
楚天侒连忙把他按下来,压低了声音跟他说。
“你小点声!”
“怎么了!他自己做的事儿还不让人说啊!”
楚天佑笑着看向他。
“这倒不是。只是郭县令现在在为此事纠结不已,你这么大声说话,岂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然后去议论郭县令,逼迫他做决定,你这样,会让这个案子无法做到公正处理的。这样的行径又与郭舒羽有何差别呢?”
丁五味想想,觉得他说得有理,也就气哼哼地坐在那儿,不再说什么了。
白珊珊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楚天佑看向她,冲她安抚地笑笑。
“我们已经让人去找旁边县的县令来审理此案,不过还需一两个时辰才能到。”
“你拿什么去指使一个县令啊?”
丁五味觉得他在说大话,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楚天佑一顿,看了他一眼。
“额,当然是假国主的身份喽。”
丁五味一愣,又笑着看向他,用羽毛扇子拍了拍他。
“可以啊,看来在我身边你学到了不少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啊?”
赵羽刚要开口,楚天侒就怼了回去。
“得了吧,还拜你为师,我哥才不会有你这样的师傅呢。”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拜我为师是老三的福气。”
丁五味挺着胸膛往楚天侒那边靠了靠。
“这福气,我宁可不要。”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啊!”
楚天佑笑了几声,用扇子拦下了他还要继续靠近楚天侒的身子。
“好了,五味,现在还是案子重要。”
丁五味哼了一声,扇着扇子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