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公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早茶!”
“刑公子,吃糖膏吗?!”
“刑公子,为了让空气更加好闻,我这有香薰!”
“刑公子,一起下棋吗?”
“刑公子.......”
银爵......
自从切磋那天结束后,
无就一个劲地对着刑天献殷勤,
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无那套好掐媚的模样,一定是对刑天有什么不轨之心。
刑天当然亦是察觉到了她的态度转变。
不过无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鸡毛蒜皮的流言小事啊,追夫最重要!
这一天,无又来到了刑天那间竹间的门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竹门就被人从内打开。
在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时,无就开始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和兴奋了,
无花了几天时间学着集市里的小姐,为银爵绣了一条手帕,
据说许多京城的女人,都会为自己的心上人刺绣。
于是她也跟着她们身后学了一段时间,虽然过程颠簸,她手上留了许多口子,但好歹是做了个样貌不错的手帕。
无绣的时候留了一丝小心机,她在手帕上绣了两只鸳鸯,鸳鸯头顶还有几片枫叶,
营造了一副秋鸳戏水的画面。
无刑公子,这是我为你绣的手......
可门一打开,无看到的,却是一双冰冷无比的眼眸。
无还没说完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了,对方表情虽然波澜不惊,
但是眼里却透露着不易察觉的冰冷,不耐烦,和
杀意......
没错,就是杀意。
即使只是一闪而过,但无却清晰地看到了。
无很清楚这样的眼神,与几年前在那群黑衣人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有一瞬间,刑天竟然想杀了她。
这样的结论让无心口有些微疼。
银爵店长是有何事?
店长,
不是无小姐,也不是姑娘,而是店长。
仅此一个称呼,却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好远好远。
没有什么,是比心上人的疏离来的更痛了吧。
无我......
没等无开口说完,接下来的话却被打断了。
银爵如果店长小姐的目的是手上那条奇丑无比的手帕,
银爵那还是算了吧。
银爵毕竟在下的未婚妻可是会生气的。
无.......?!
无未婚妻?!
银爵是。
刑天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不带一丝情感。
无.......!
无眼里的光在那一瞬间黯淡下来,小心翼翼端着手帕的那双手也有些颤抖。
一不小心,
手帕落到了地上,沾了尘土。
两只鸳鸯随着手帕的褶皱翻折起来,还落了一丝灰。
无抬手想要去捡,下一秒却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无如若刑公子不喜欢,那便烧了吧。
说完,无低头抿唇离开了这个让她难受的空间,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刑天站在原地蹲了几秒,视线瞥了一眼地上的手帕,
他面色不改眼神依旧漠然。
随后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任由一条孤零零的白色手帕掉落在他的门前。
直到好几天过后,无假装无意路过刑天门前,依旧可以看到那条她辛苦刺绣过的手帕,
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无就这样过去捡起来,再加上内心的不甘,她打扫客栈时,特意没有扫掉刑天门前的那条手帕。
顺道她也有一些小私心,因为手帕丢在他门前,他出来必定会看到,一看到手帕,就会想起她。
确实,
因为她还没有死心,
毕竟情敌对方只是区区一个未婚妻嘛!又没有成婚,双方都没有家室,她也算不上拆散他们。
况且这么点小挫折,可能曲了曾经无家大小姐的锐气?
答案是绝对不可能。
无达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