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突然不远处传来打枪的声音。是暴力分子,一时间所有人的神经紧绷起来,医务人员带着伤员快速撤离。要上车时,吴晓玉听见身后有小孩的哭声,转头一看是那个在死人堆里找食物的小男孩,或许是被枪声吓哭了,他在废墟上,哭得撕心裂肺,他想逃可他又能逃到哪里,这里很快就会被暴力分子光临。
她的良心告诉她,要救这个小男孩,我转身奔向小男孩的方向,抱起他拼命往回跑,可离车子的距离实在太远,吴晓玉抱起小男孩没跑几步,暴力分子就已经光临这片废墟,一个蒙着面的人,举枪就要朝吴晓玉开枪。
一位上校及时先行一步开了枪。吴晓玉和小男孩获救了,可上校的手臂也被子弹击中。鲜血浸湿厚实的迷彩外套,吴晓玉扶着上校来到停放救护车的地方,可救护车早已离去,他们掉队了。
现在也只好先找个地方躲藏起来,树林里吴晓玉将风衣撕成长条,她以前是医生知道如何处理伤口。
“请您先把衣服脱掉”。
“……”。
“只是帮您处理伤口,没有别的意思”。
上校点点头,背对背吴晓玉脱下厚实的迷彩服,露出结实的后背。吴晓玉做伤口处理时,盔下那双有神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眼里满是温柔,满是爱意。可发生的意外太多吴晓玉也没有注意。只是觉得他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他在身边会很安心。
伤口处理包扎好了,吴晓玉额头上挂满了汗珠,“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点言”。吴晓玉的心颤了一下,“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我叫点言,十四队的点言”。吴晓玉双手颤抖着摘下他头盔,一张俊美的脸露了出来,这不就是她的点言,她激动的一把抱住他,眼泪止不住外流,周围很安静,两人紧紧相拥。千言万语汇成两句话“我想你了”与“我也想你了”。
他们在树林里躲了一阵,直到半夜很久都没有听见枪声与暴乱的响动,才从树林里出来,这里有暴力分子运动,不可以久留,要快速离开,回到目的地。
将小男孩到附近的收留所,点言又向附近居民,借来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带着吴晓玉离开了。“那个收留所……”,点言知道吴晓玉在想什么,“和你想的一样,说是收留所,不如说是难民营,只要有暴乱的地方,就有这种难民营。”和吴晓玉想的一样,表面说是收留所,可它其实是个难民营,被暴乱所迫害无家可归的人,遇到和自己一样的人就会收留他们,大家在一起抱团取暖,就形成了这所谓的收留所。
暴乱的地方,这样的难民随处可见,想要逃离这里,可又能逃到哪里。只能随波逐流,祈祷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还能看见日出。安慰自己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回目的地的路上,吴晓玉都是心事重重,她多希望,暴动带来的伤害,可以和每日初升的太阳一样,将昨天的痛,变成过往云烟。用新的希望治愈昨天留下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