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礁用手捏住了李母手腕。

“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孟礁的身高本来就比李母高了一头,此时说话声音低沉,仿佛一个即将爆发的猛兽。

“乔溪!”

“我来晚了,好久不见!”
(能让詹妮姐姐害怕的男人,果真不一般!)

(等一下,孟礁他说好久不见是什么意思?)


“你……”

“你……你这个毛头小子…你的力量为什么会如此之大?!”

“你……为什么要帮她?”
孟礁目光流转。

“怎么?”

“我难道不能帮她吗?”
此时警察也走了过来进行协调。

“行了,两位。”

“这位女士,您得庆幸这个小男孩子拦下了您。”

“否则您也要来我们局里面喝杯茶。”

“更何况他还是报案人,让您的女儿及时获得了救助。”
这个老不死的不紧不慢的说——

“原来就是你报的警啊。”

“还真他妈是个好孩子,还麻烦我们两个跑一趟。”

“真是辛苦了呀!”

“这位女士,请注意您的举止言行!”

“呵……”

“切。”
乔溪用极小声的声音对孟礁说道——
“他们这一家,除了于洋洋外,没有一个好东西。”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
“阿姨!”

“我们没有在说您什么,在夸你们家的家风优良!”


“您家的大女儿人美心善!”

“几位,好了,都不要讲了。”

“现在于洋洋已经醒了,精神状态正常。”

“我们将会进行对她做一个笔录。”

“考虑到案件有可能涉及到校园暴力。比较特殊,还请不相关人员回避一下。”
“行……”

“那孟礁……阿姨叔叔跟我一起出来吧!”

孟礁和乔溪一前一后的出了病房。
“叔叔,阿姨,怎么还不出来?”


“就是啊,不是说好了不相关人员回避一下的吗?”
“还有李落樱姐姐,你快点出来吧!”


“……”

“……”

“他们两位作为受害人监护人,可以在场。”

“那李落樱快点出来吧!”
夺笋啊!

“行……”

“我会出来。但是你们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

“好好说话不行吗?”

“李落樱,你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乔溪很嚣张得说道——
“我们的态度这么好,李落樱姐姐是在说反话吗?”

1998年,c县第一医院空调都没有全部安完。
唯一能够制冷设备就是头顶的风扇。
风扇依旧在呼呼的转着,扇着热风,完全起不到任何制冷效果。
乔溪负手而立,站在病房门口,神色冷峻的看着李落樱。完全不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该有的气场。
一旁的孟礁懒洋洋的侧着身靠在门上,漫不经心的看向病房里的每一个人。这样的动作神态说成是成年人也不为过。
李母看着孟礁的脸突然惊呼……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