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传来消息,事关重大,苏梦枕决定亲自跑一趟,此次任务完成,龙啸青等人在心底总算是承认了王小石和白愁飞。他和阿月才好放手将楼中事务交给他们,攘外必先安内,如此正好。
只是他们没想到,傅宗书那个草包居然趁着苏梦枕离开京城,居然将王小石和白愁飞抓紧了刑部大牢。
傅宗书掌管京城刑部,也替朝廷管制江湖。民不与官斗,王小石和白愁飞为了不给楼里惹事没有反抗的下了大牢。
消息传到苏梦枕和阿月耳朵里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京城两天了,阿月敢说这里面如果没有六分半堂的撺掇,傅宗书就掉脑袋。
两人骑马疾行了一天,风尘仆仆的才刚下榻客栈洗了把脸就收到了飞鸽传书,阿月给了银子让店小二赶紧送热水和吃食上来。
两人坐在桌边,阿月给苏梦枕倒了杯热茶,自己也抿了一口杯中物润了润嗓子。
“傅宗书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六分半堂这次不知道许了他什么好处。”
“好处是有,不过怕也是威慑,金风细雨楼此番动荡与他们所料的结果相去甚远,他们急了。”
阿月想想也是,傅宗书虽然自负、目光短浅,但同样也胆小如鼠,极会看人眼色,拍马须溜,不然怎么坐上刑部尚书的位置的。
很有可能是六分半堂威逼利诱,否则傅宗书不会等到苏梦枕离开才动手,他对如今的金风细雨楼也是忌惮,恐怕也像压压金风细雨楼的威风。
至于六分半堂,陡然发现自己压制着的对手,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在养精蓄锐,所看到的的都是假象,不仅摘不了桃子,还被砍了一只手,可不就狗急跳墙了!
店小二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动作倒是挺快,一荤一素一汤已经送上了桌,热水马上就来。
等店小二退出去替他们关上门,阿月接过苏梦枕递过来的筷子,也没急着动筷,其实也没什么胃口。
“虽说无邪他们能解决,但他们二人怕是要受些苦头了。”
苏梦枕给阿月夹了一筷子菜:“别小看了我两个兄弟,傅宗书没那胆子杀金风细雨楼的两大香主,按着飞鸽传书的速度,无邪和药一他们明天一早,应该就能将他们俩带出来了。”
阿月捻着苏梦枕夹过来的菜吃了一口,点了点头:“是是是,你的两个好兄弟可厉害了。”
苏梦枕宠溺一笑,抬手抚了抚阿月髻边的发:“没人比得过你。”
“哼~”
以前苏遮幕老说金风细雨楼的规矩:不入官门,不找靠山。可架不住阿月这个刺头,开展的夫人社交,让许多被打压的官员夫人来求阿月当靠山,这擦边球打得很溜。
阿月不是没被苏遮幕骂过,但是就连苏梦枕都不知道阿月说了什么,让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苏梦枕自己一直没问阿月,阿月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就没提,不过是扎了一下老爷子曾经的为何立下这个规矩痛脚,然后以保护他宝贝儿子为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轻轻动摇了一下他的陈旧观念。
大宋本就崇文抑武,如今奸臣当道又和江湖多有勾结,曾经的迷天盟,现在的六分半堂。若是他们一退再退,朝堂上真真正正想为百姓、为大宋做实事的好官只会越来越少,或是被倾轧的偏居一隅、或是不得已同流合污,到时候动摇国本、那才真的可悲可叹,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