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花衣和尚,祁连山豆子婆婆在苏梦枕手上也走不过三招毙命,死前豆子婆婆发出暗器,电光石火间,苏梦枕大红锦袍一兜一卷,漫天暗器全都隐没不见。
只有一枚绿豆般大小的暗器,朝苏梦枕的腿上钉去,阿月摘下髻边的发钗,弹指一挥,两根银质钗挺衔住了那绿豆大小的暗器,钉入地面。
天上雷鸣阵阵,大雨倾盆下,三大堂主皆死,豆子婆婆的儿子叫喊着要给他娘报仇,雷恨的弩阵齐发密不容针,不分敌我的射杀,片刻间将豆子婆婆的儿子射成了筛子。
先前说着无需动手的白愁飞和王小石也终于加入了战场,三人联手不消片刻就将踌躇满志的雷恨杀得狼狈逃窜。
虽说阿月已经将王小石和白愁飞招揽进了金风细雨楼,但这一仗才是真真让苏梦枕打心底接受了他们:“既然你们俩已经出手,接下来就和我一起,去一趟破板门。”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兄弟了。”
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王小石惊呆了:“你说什么?我们是兄弟?”
“你耳朵没听错,结义兄弟。”意味着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是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啊?”
苏梦枕一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朗声说道:“但我们也经历过生死。”
白愁飞同样心高气傲,凭什么你说是就是:“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刚刚杨无邪和他们交谈的时候便认出来他们,苏梦枕自然是知晓他和王小石身份的,结义结的当是志趣相投,性情相合,白愁飞问的便是这个。
苏梦枕很是自我的来了一句:“我管你们是谁!”
白愁飞都被他怎无语了:“你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就要和我们结义?那你有几个结义兄弟。”
苏梦枕撩开衣袍,走到他们跟前,下巴一扬:“两个!你,还有他!”
“我们俩已经入了金风细雨楼,你用不着还用这样的方式收买我们。”
苏梦枕孤傲、冷傲的看了两人一眼,眼睛里满是我用得着这样的手段?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若是你们两个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就算今生今世不相见,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兄弟。”
王小石着实被这番话感动到了,当即就喊了大哥,白愁飞又何尝不是,三人不一会就抱在了一块,亲亲热热的大哥二哥三弟的喊了起来。
温柔笑着拍了拍手:“嫂嫂,他们三个结拜成兄弟啦!”
这雨下的急,可停的也快,云销雨霁,太阳蒸起成河的血气,阿月被熏得头晕,缓缓坐在石台上,揉了揉额角。
“无邪,你去找找东西,弄得像样点。”阿枕这也太意气用事了,也不选个好时机,这里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东西能不能备齐。
杨无邪乐呵呵的应着,麻溜的往高台下走:“好嘞!”
“狗头军师,等等我,我也去。”
温柔蹦蹦跳跳的跑下去,在三人身边说了阿月要无邪去找东西的事,让他们等着,马上就来,三人又是一笑,对着结拜一事更加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