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都不知为何有些羞耻,面上燥热:“十二岁那年,孩儿办事不利出了纰漏...县县主赏了我一个果子。”
杜如晦总觉得有点印象,在记忆里找了找,额纹浮现:“梨子?”
皓都愕然的小眼瞪大:“义父您怎么知道的?”
杜如晦似笑非笑的说到:“也不知是何人当日整日里揣了个梨,仅拿着也不吃。”
他当时以为自己的义子是不是不小心伤到了头,还给请了大夫,今天才知原委,可真是...啼笑皆非!
真不知道的皓都顿时脸色大红垂下头,转移话题般接着说:“义父,我...我与县主之后再无交集,是前几日抓捕奸细时,才又见上了一面,县主没认出我。”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是在抱怨相思之苦?
杜如晦吃的盐比皓都吃的饭都多,那能看不出他的心思。杜如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对自己的义子有了新的认识。
此番看来那县主不争不抢的,若是这位县主的话,杜如晦也并不觉得不好,暗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年轻人的事,不必与我多说。”
“啊?”皓都呆了呆,反应过来又问:“义父可是答应了?”没等杜如晦回答,皓都旋即露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憨笑来:“谢义父~”
杜如晦被皓都这顺杆爬的速度惊了惊,搓了搓手里的东西,想着等过些时日安定下来,也不是不可为这孩子求上一求。
“行了,起来吧!”
***
杜如晦将太子印重新交给李世民,李世民也是大喜过望,便询问了一番有犒赏之意。
“殿下,此物虽是我那义子皓都所呈上,但寻回之人却不是他,那人不敢居功自恃,还命皓都为她隐瞒,但臣以为如此大功,便是不让旁人知晓,也该叫殿下明了此人心意,若殿下容她此请,那更是皆大欢喜了。”
李世民也不禁好奇:“哦?门下之士还有此等淡泊名利者?”
杜如晦拱了拱手:“此等淡泊名利者并非门下之人,而是殿下府中贵女,清幽县主。”
李世民摩搓这手上的茶杯,看着杯中淡黄的茶水,反问杜如晦一句:“你是说清幽?”
看着李世民的样子,杜如晦对他的心思也有些捉摸不定,难不成这县主并不是他说想的那般与世无争?在府中多有作妖?
“是。”
良久,李世民才将杯中有些凉了的茶水牛饮而尽,语味伤怀的说到:“这孩子和她阿娘一点也不一样。”
他复又抬头看向杜如晦,再无异样:“既然是她想的,那就随她吧。”
杜如晦明白另有内情,和清幽县主并无多大关系,为她谢恩:“多谢殿下。”
“你那义子怎与清幽认得的?”
杜如晦便将结合了自己知道的更佳细微的故事讲给了李世民听。
李世民听完便笑了,所想也长远了些:“哈哈~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杜公啊,可有意?”
杜如晦随即笑着起身执礼:“臣替我那义子多谢殿下美意成全,乐意至极,乐意至极呀!”
李世民也高兴的起身扶起杜如晦:“好好,待近日事务了结,你我二人就此详谈以结秦晋之好。”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感谢薇薇安mo小可爱的100朵花花🌸,开心~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