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刚刚一直在下面等你,怎么从这边上来了?”
说着徐文祖立起指尖,从女孩的耳侧沿着光洁柔腻下颌线一路来到下巴,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稍稍用力往上一挑,女孩不得不仰起玲珑脸庞,阳光下莹润饱满的唇瓣红艳的好似清晨带露的玫瑰。
徐文祖眸光暗了暗,悱恻入骨的视线在女孩的清冽的眼睛和红润的唇瓣间缠绵流连。
拇指不知何时已轻移至女孩优美的唇线之上,或轻或重的抚弄摩挲。
他俯下身凑近女孩,庞大的阴影笼罩住她瘦弱的身躯,缱绻袅袅的倾吐相思:“亲爱的,你有想我吗?”
石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他带来的强烈威慑,握住徐文祖捏着自己下颌的手,小巧的舌尖在那按压着她唇瓣的指腹上轻轻一舔。
察觉到他蜷缩的指尖,鸦青翘挺的睫羽向上一瞟,空灵澄澈的眼眸泛起一丝似有若无的波澜:“亲爱的,那你呢?”
他愈发靠近,说话间唇瓣相互黏连分离,暧昧至极:“当然了。”
石英微微一笑并没有让他得逞,贴着他的脸颊擦过,将头靠到他的肩窝处,在他耳畔侬侬软软的轻声娇言:“我好累啊,让我先睡一觉吧!”
徐文祖揽住女孩投来的娇软纤躯,带入怀里贴合搂住,唇角上翘,将手里的网球塞进口袋,拉过女孩的行李箱,抱着人往考试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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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下,已经看傻了姜锡润咽了咽口水:“哇,他长得帅也就算了,女朋友也这么漂亮,还还…这么…恩爱,哇,真是……真羡慕!”
说着摇了摇头就想赶紧离开,太打击自尊心了,走了两步发现说要一起的尹宗佑没有跟上,回过头去看到他还在盯着那对情侣的身影,赶紧叫他:“哥,哥!!”
尹宗佑回过头来,脸上不可思议的神情还未退却,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样阴鸷可怕的人也会露出童稚纯然欣喜的表情,难道真的是他精神错乱误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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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入考试院,招待室里涂着指甲油的严福顺眼尖的瞄到了两人的身影:“哦,小英这么快就回来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和谁玩聊斋呢?
石英温软的笑了笑:“大婶好,大婶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法国是白天呢。”
严福顺一脸心疼的看着她说:“是吗?那现在很累吧,快去休息吧,大婶待会给你做生拌牛肉。”
给谁做都不会给她做,只有他们才喜欢吃人肉,懒得理。
疲累本就没多大兴致的石英半点温情也无,将脸往徐文祖怀里埋了埋。
徐文祖摸了摸女孩柔顺的头发,纵容的对大婶笑了笑又抱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严福顺翘起一边的嘴角嘲弄的笑了下,吹了吹还未干的指甲油,又走回了招待室。
女孩本来就懒,倒时差更是困得不行,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徐文祖抱着石英的身体往里面移了移,自己侧身躺了上去,狭小的单人床顿时拥挤得留不出一条缝,床上的两人犹如相互依偎交颈而眠的狐狸,取其暖御其寒。

要完了,我写不出,憋了好久,没灵感脑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