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正常进行着,几个侍者推着七层高的生日蛋糕从侧门入内,来到台前。
闵瑞闲穿着一席紧身的肉色嵌钻鱼尾及地长裙,在音乐声中,袅娜的从后方行至礼台。
大家都礼貌的停下动作,转身看向礼台,等乐队奏完贺曲,闵瑞闲吹完蜡烛,在一片掌声里闵瑞闲接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准备发言。
闵瑞闲优雅从容的一笑:“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和多年的栽培,如今我在法国攻读完法学位,学业有成。”
“这次回来,今天请来记者,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我将退出模特一行,继承父亲的衣钵,为律师行业出一份力。”
底下响起了一片祝贺的掌声,闵瑞闲微笑着接着说:“那么接下来,请大家尽情的享受今晚的愉悦吧!”
尹智厚接过小希手里的酒杯还给一旁以待的侍者,在优美动听的音乐声中,形相清癨,绅士屈礼,弯指芬菲。
“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小希矜贵展颜一笑,颔首抬手,凝脂玉指落入宽大掌心:“我愿意。”
一对佳人一相携入舞池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闵瑞闲看着那对缠绵的璧人,脸上的笑渐渐落了下去。
她最近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即便记不太清了,但她依旧记得梦里没有木小希,尹智厚对她情有独钟。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她对尹智厚确实有好感,但没有到那种程度,也知道要尹智厚对她情根深种根本不可能。
曾经学校里的那些流言她并非不知道,起点就是她不否定、不点头某些人一些似是而非的问话,她甚至期待看到他的反应,可是什么都没有,他一点都不在乎,或许他压根就不知道。
她一直觉得,尹智厚看起来温润如玉的样子,作为继承人的他和她们其实都是一样的,冷性薄凉。
此刻看着尹智厚浓浓爱意的眼神,闵瑞闲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真的成了一个谦和文雅的人。
一曲舞毕,闵瑞闲看着牵着手离开舞池的两人,或许是受了梦境的影响,她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智厚,好久不见。”
尹智厚对这个小时候给她读过故事书的姐姐还是挺尊敬的,转过身面对她。
“瑞闲姐,生日快乐,欢迎回来。”
闵瑞笑着大方的张开双臂,上前抱住了他的脖子:“谢谢。”
娇媚成熟女性的柔美姿态一展无余,尹智厚皱着眉按着她的肩膀,强硬的将她推开,连忙去看小希的脸色。
闵瑞闲好似不觉尴尬,恍然大悟般说到。
“啊,在法国习惯了拥抱打招呼,一时……智厚不会怪姐姐吧!”
尹智厚紧紧的攥着小希挣扎的手,沉凝的回到:“瑞闲姐既然已经回来了,还是注意些比较好,到时候要是遇到不懂法国礼仪的客户,可就不好解释了。”
尹智厚居然半点颜面也不给,和她们这些人打交道的能不懂贴面礼吗?闵瑞闲顿时僵住了脸:“呵呵。”
“瑞闲姐还要接待其他客人,我们就先不打搅了。”
尹智厚说完,挽着小希大步离开,低着头焦急的在女孩耳边说着什么。
闵瑞闲本就是孤注一掷的想要争取一把,怎料半点前景都没有,她垂眉自嘲的笑了笑。
只是梦里一直围绕着她转的尹智厚,给了她虚无的幻想,本也没报多大的希望不是吗?
梦里她最不解的便是自己离开家族去国外做公益当模特的事,简直不可理喻。
家里只有她一个继承人,要做公益,她继任公司帮助的人可以更多,所以她是真的想不通,梦里她怎么那么傻?
最首要的事,现在她已经完成,她不想像梦里那样穷困潦倒的度过余生,她如今还有很多事要做,尹智厚就和她的梦一起,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