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女孩并没有出现,优铉也没有摔下高楼啊!
明明,她的阳光就在那里,就在那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不怕炙热,不怕灼伤,只想看着他,靠近他,那怕遍体鳞伤。
太差劲了,还没有走近,强悍的外力在隔阂着她。
涌出的无助让她倍感失落,握着手机的手也跟着滑落到身侧,揉捏紧握。
她偏不信邪,她偏要逆天改命!
*
“是你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申优铉,你就认了吧!只是转学而已。”
“我是你班主任,档案评语只要稍稍写一下,你知道会怎么样吧?”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
“我有同学说你欺负他的证词,你是知道的吧?”
“是我让他做的又怎么样呢?只要有就可以了!”
“在新的学校,乖乖的待着吧,什么也不要做。”
“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会接的。”
静悄悄的安全通道里,一墙之隔,真音笑了起来。
多么难看的脸面啊!
看,她多可悲,还是要靠她母亲,再一次接通的电话里示弱的态度让黄怡本倍感满足,轻易地答应了黄真音的要求。
放学后,真音在教师办公室前守着。
看着那人对着其他老师询问申优铉事情时,那担忧又惋惜的表情,黄真音觉得恶心极了。
谁能想到她们班这位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谁都可以欺负的班主任,是背后捅刀的好手?
拿着中午刚弄来的新卡,将录音发了出去。
几乎前后同时响起铃声,老师们相互疑惑着点开短信。
热闹的办公室里,渐渐寂静。
她冷眼看着那人,惶恐的掐掉放了一半的录音,可其他人的手机里还在多重奏的播放着。
室外,黄真音冷眼看着。
九月,空调开的依然很低,让人打了个寒颤。
他慌乱的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对着望过来的老师们摆手,却难以解释。
录音已经让其他老师,猜想到了事件的真相。
斜睨的眼神,就像凌迟的刀。
议论的流言低语,是捆绑的绳。
不好受吧!这还只是开始呢!
惊心的铃声再一次响起,那人似解救似末路的,颤巍着手再一次拿出口袋里的审判。
“校长尼,您,您好!”
那卑躬屈膝,一脸谦虚的样子。
“什,什么!!”
挂掉电话,绝望、畏缩的样子。
既然觉得优铉该认命,那你现在也该乖乖认命才对啊!
黄真音卷了卷胸前的发梢,娇俏一笑,转身离去。
*
放学后,真音飞快的回家整理自己。
及肩的头发被放下,额侧两边编着花辫,用水晶发夹固定在脑后。
一身嫩黄的连衣裙,她挑挑选选了许久。
她很久没穿过艳丽的衣服,很不习惯。
偏近白色正装的嫩黄,让她稍稍安心。
在他面前,她总希望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
好在现在的自己处在最美好的花样年华。
‘Miss孔年糕店’外,真音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一下。
秉着呼吸,真音拉开年糕店的门。
已将入夜,店里没有客人。
孔奶奶正和申优铉在厨房忙碌打扫,为明天的生意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