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里,闵振国一遍又一遍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的老母亲和年幼的儿子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最后母亲死在了大街上,儿子不知所踪。
不知过了多久,看着幻境里的闵振国终于开始后悔,痛哭流涕再也保持不住那颗死不悔改的杀心,景也才将他放了出来。
“看来,你也没忘记自己的母亲和儿子啊?怎么杀人的时候就不记得了呢?”
闵振国还没从幻境里醒来,又哭了好一会,许是想明白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尖锐的问道:“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现在急着找他了?你知道当初他们怎么叫他的吗?杀人犯的儿子,这个称谓好听吗?”
闵振国哭声一顿,差点没喘过来,沉默了很久“……”
好一会才底气不足的说:“……他是我儿子,至少让我见见他。”
金景也嗤笑出声:“原来你还知道他是你儿子啊!”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没办法让闵正见你!”
“我……”
“你走吧!清醒清醒一下,再来找我,我会和小正说的,最终的决定由他来做。”
闵振国爬起身,深深的看了金景也一眼,向门口走去。
他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救了他的儿子,只是感谢!?他暂时还是无法说出口。
正当闵振国一脚跨出店门,金景也坏心眼的提醒到。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小正和修夏现在是很好的朋友哦!”
门被大力的关上,窗边的琉璃珠子被震得叮叮作响。
金景也拿起一支红玫瑰,轻轻一点玫瑰瞬间绽放的花朵,美轮美奂,昭示着此刻她的好心情!
“哼~”
*
夕阳的余晖绕过飘窗,焦糖色占满了房间,暖烘烘的。
坐在飘窗上的人,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抱枕,看着窗外发着呆,就连刚刚的开门声都没有注意到。
闵正前两天过去闵振国那住了,过两天才回来,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关系,闵正这样要求,她也没有拦着。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闵正是为了让闵振国加深对他的感情,也让他知道姐姐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从而间接制衡他。
金景也还是有点不习惯,早上做的是三人的早餐,还是会去他房间叫懒虫起床。结果这几天都没见到人影。
感觉被熟悉的味道环绕住,才偏过头,向后看去。
轻声细语:“回来了?”
“嗯”
朴修夏暗了眼色,知道她还不太适应闵正的离去。
但他有点不高兴,想着法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环着金景也腰身的手也不松开,紧贴着她缓缓坐下。
将下巴枕在金景也的肩窝里,亲昵又委屈的蹭着。
“我开门,你都没有听到。”
金景也弯了弯唇角,学着他的样子,贴近他的脸轻微的蹭了蹭。
“对不起吶~”
小奶狗眼睛哔呤哔呤的闪着光,嘴唇微微嘟起,鼻腔里发出声音:“哼哼~”
金景也摸了摸身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挑着唇稍稍直起身。
头离他远了一点,可以完全看到他的表情。
挑起他枕着自己的下巴,在那嘟起唇上,亲了两口。
“不生气了啊~”
眯眯笑眼小奶狗晃垂下头,身子摇摆不定晃悠着,它好像醉奶了。
却不知怎的突然一下脸色爆红,好像是,看到了身前女子的一抹嫩白。
紧紧的抱住身前的人,将整个脸全都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让人热血旖旎的美梦。
修长的脖颈被温热的呼吸扑打着,很痒,很涩人。
金景也向后仰头躲避着,手掌也在轻推他的头。
宽松的家居服,在挣扎中露出了那精致的锁骨。
那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只是瞬间,鼻息便粗重起来。
金景也放缓自身,又轻轻的在他头上抚摸着。
打趣狡猾的说道:“现在还不行哦~”
身后的人像是赌气,金景也只觉一疼,又是一暖。
湿漉漉的吻将自己的印记,完美的在肩颈交接处保留了下来。
朴修夏抬起头,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杰作。
带这些匪气的看向金景也,眼神里满满的得意,还有小小的羞涩。
“只剩一年三个月零五天了!”
许久不曾见过他在自己面前,沉着冷静、全局在握的样子。
金景也才发现早熟的他,在她面前好像一直都是挺孩子气的模样,原来一直都在装。
眼神里满满的霸道,不仔细看,已很难发现他的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了解她了。
于是,她听到自己笑着说。
“好啊!我等你长大了,来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