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马嘉祺本想留在府中陪着丁程鑫,哪儿都不去,可是,天不尽人意。
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城里的军队就差了小兵来找马嘉祺,“将军,城外林中发生了起杀人抛尸案,致死三人,县令大人想请您去帮助调查。”
马嘉祺想拒绝的,但这是工作,不能当儿戏对待。
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先去外头等着,我跟下人交代几句话就出去。”
“是。”
马嘉祺唤来府上的侍从,喋喋不休的交代事宜,“阿程还没醒,等他醒了记得交代他用早膳,还有我应该不会那么早回来,用完膳让他一个人在府里走走。”
马嘉祺没有让丁程鑫出去,是因为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出去了可能会发生不可控事件,留在府里是最安全的。
侍从静静地听着,应了声是之后就退下了。
丁程鑫醒来以后,看到身旁没有马嘉祺的身影,没有闹,只是默默缩在墙角流泪,哭够了,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窗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坐在那儿,一点动作也没有。
快到中午了,侍从来叫丁程鑫用午膳,但丁程鑫还是呆呆的,没有一点动静。
侍从以为他还没有醒,敲了两下门以后就离开了。
丁程鑫就这么坐到了晚上,连姿势都没有变,府上的侍从见丁程鑫一天没有出过房门,一点膳食都没进,慌了,他们不停拍门,可没有用,丁程鑫早已把房门上了锁,任凭他们怎么叫唤,都不予回应。
这时,马嘉祺回来了,他一见侍从们这般神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让开。”
他们乖乖让了路。
马嘉祺抽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劈开了房门。
这般大的动静,丁程鑫仍旧没有一点反应。
马嘉祺吩咐一旁的侍从,“备晚膳。”
“是。”
马嘉祺缓步走进卧房,“阿程…”
听到马嘉祺的声音,丁程鑫终于有了反应,但他也只是转过身面对着马嘉祺,轻轻说了句:“阿祺,你回来啦。”
丁程鑫没有起身,呆呆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马嘉祺一眼就猜到丁程鑫这也是在闹,不动声响的闹。
他没有对丁程鑫多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抱住了他。果然,丁程鑫立马伸出了手,将马嘉祺死死的抱住。
“阿程,我回家了。”
“嗯…”
侍从端来了晚膳,可丁程鑫并不乐意吃,马嘉祺只能哄着他吃,这招好用,但是丁程鑫还是没有吃多少。
马嘉祺安顿好丁程鑫,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吹着晚风。
马嘉祺日日陪着丁程鑫,能推的工作都推了,这惹得朝廷上的那些老家伙很是不悦,但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幸运的是,马嘉祺日日这么哄着,丁程鑫很快就好了起来,有天早上,还吵着嚷着要吃桂花糕。
马嘉祺与丁程鑫都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这么平静的过下去,可,练剑,抚琴,舞曲的日子终究是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