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吃的少。”
“哦。”泰宾顿·文也放下完款,拿起手边的湿布擦拭着嘴,“我已经没什么耐心听你考虑了,告诉我你的决定。”
姚觅就知道他和自己吃饭准没好事,抬头坚定的说道,“当然是跟国王您了。”说出这话是差点恶心到自己,幸亏吃的少,不然要吐了。
泰宾顿·文那紧绷的刻板脸总算有了微笑,“好,那今日就是你我的大婚之日。”
“这……这么快?”姚觅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的陛下,我只是一时激动。”
“激动什么?”泰宾顿·文拍拍手门外走,来一排婢女,手上端着凤冠红衣以及饰品,“一会儿你就换上,我在大殿等你。”
姚觅搂搂双眼,没有眼花,走进来时咋就没看这些人?东西还准备的这么齐全,是早就料到了?
十分钟后。
姚觅被硬拉着上了妆,穿着嫁衣带上凤冠,婢女们托着她向外走。
在走廊前碰到徐柒和秦楚,三人一顿。
秦楚一把握住徐柒的手,生怕他冲动,向姚觅使了眼神。
姚觅会意的拉大步子离开。
徐柒看着自己的女人穿着嫁衣离开,一怒之下打碎了身旁的玻璃窗,“可恶!”
秦楚把自己手中的书塞给他,“消消气,你这力气留着到时候打国王用吧。”
徐柒火冒三丈,这个泰宾顿·文揍定了。
婚礼直到晚上九点才结束,泰宾顿·文拉着姚觅朝自己寝宫走。
“国王陛下这么急干嘛?”姚觅看着他锁门的样子就发凉。
泰宾顿·文盯着姚觅,“王后,我们还是快点干完夫妻之间的事吧。”
话音刚落,藏在寝宫已久的徐柒跑出来,一话不说,朝他后脑勺打去。
泰宾顿·文倒在地上,徐柒看向姚觅,“他有没有碰你?”
“没有。”
徐柒一把抱住她,火气瞬间下降不少,“你只能嫁给我。”
“我当然嫁你了。”姚觅踢了脚泰宾顿·文,“他没有死吧?”
“死了才好。”
秦楚走来,“该抱的抱了,你们要亲吗?”
徐柒瞪了眼,“净说风凉话。”
“哦,不亲了,那好,姚觅,你知道法阵的下落吗?”
姚觅把利·文的回答讲了一遍。
“禁区,徐柒,到时候我们去一趟。”
“不行。”姚觅不赞同,“万一危险怎么办?”
“不去看一下,很有可能一辈子困的这里。”
徐柒摸着她的头,“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
“……行吧。”
秦楚笑道,“今晚不去了,你们想干嘛就干嘛。”说着拉起泰宾顿·文的后领,“我去取点他的血样,明早再来。”
“好。”徐柒转头吻住姚觅,“觅觅。”手已将她的披衣甩去。
姚觅握住他那蠢蠢欲动的手,“能管住吗?小心我宰了它。”
徐柒立马放手,“觅觅,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姚觅躺在床上,拍着身边的空位,“来不来?”
徐柒像只小狗一样听话的躺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