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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入深渊,永坠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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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亨,”

“你喜欢玫瑰吗?”

温暮笑着,笑的没心没肺。
她热情的挽着金泰亨,哪怕金泰亨的表情并不友好,她还是选择主动温暖他。
有些事情,试过一次两次不行,那就多试几次,万一成功了呢。
可是温暮太自欺欺人,不过也不怪她,在一段感情中,大家都养成了自欺欺人的好习惯。

“温暮,”

“我想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我们彼此都有各自的生活,”

“别再来打扰我了。”
金泰亨说得决绝,把她的手甩开的时候,也是格外洒脱。
在那一刻,温暮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知道金泰亨讨厌她,但从未想过,原来已经讨厌到这种程度了。
就连碰一下,都成了奢望。
“我知道的啦,”

“我就是有些事情要办,”

“凑巧经过的。”

温暮倒也是很自觉的拉开了和金泰亨之间的距离,保持甜美的微笑。
似乎是害怕金泰亨不相信自己的话,温暮立马回答道。
“我是一名医生,”

“来这里是因为有病人要帮忙,”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温暮笑眯眯的,可是笑意不达眼底。
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喜欢金泰亨,她现在若无其事的皮囊下是苦涩而又无奈。
小朋友长大了,就真的不需要她了。

“那你就好好看病,”

“别到处乱跑了。”
说完,金泰亨扭头回了警局,甚至残忍到没给温暮任何眼神。
冷,刺骨的寒冷在温暮体内蔓延。
“金泰亨,”

她拼尽所有勇气,叫住了金泰亨,可就在金泰亨停下转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厌恶。
所有的话吞进肚子,最终只憋出四个字。
“好好加油。”

金泰亨没回应她,径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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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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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