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的脸上噙着一抹淡定的笑容,说道:“这无非是想着能帮上忙罢了,期望能顺利将那神秘女子引出来。” 言罢,他自信地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坚毅与期待,然而心底却也在犯嘀咕,不知此番谋划能否成功。
永琪则一脸肃穆,在一旁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四哥,稍后要是您遭遇危险,务必要及时发出信号,我们会即刻赶来支援您。” 说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关节因用力而略显苍白,表情严峻得仿佛即将奔赴生死搏杀的战场。
四阿哥自信地颔首,目光沉稳且坚决,应道:“知晓了,五弟。” 随后将双手背于身后,迈着大步,昂首阔步地向前行去,步伐坚定有力,散发着无畏的气魄,可心底仍旧存有一丝忧虑。
紧接着,四阿哥佯装泰然自若地在宫中四处溜达,有意将自己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他的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实则在暗暗察探着周围的动静。而永琪、小燕子等人则在一处隐秘的角落密切窥视着,他们的眼睛一眨不眨,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形。永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万分。
四阿哥继续看似悠然地走着,他的步伐看似轻松自在,实则每一步都承载着沉重的心思。他来到一个精巧的亭子前,先是缓缓抬起一只脚迈上台阶,而后整个身子缓缓走进亭子,接着稳稳地坐下。他伸手拿起桌上那雕刻精美的茶壶,手腕轻轻转动,动作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将茶杯凑近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那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随后放下茶杯。
四阿哥自言自语道:“这场戏可得演得逼真些。” 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节奏缓慢而富有规律,仿佛在为心中的思索打着节拍,此刻他的内心有些不安,不知那神秘女子是否会上钩。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而后又优雅地轻抿起茶来。就在他轻轻放下茶杯的瞬间,一个身着粉色衣裙、戴着白色面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现在了亭子的不远处。
四阿哥心中猛地一揪,瞬间,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紧张的情绪犹如拉紧的弓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但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装作不经意地抬眼瞟了一下那女子。只见她步履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和神秘。她身姿曼妙,缓缓朝着亭子的方向走来,那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仿佛能勾人魂魄。
永琪等人在暗处目睹这一幕,立刻心弦紧绷,那紧张的神情仿佛即将面临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
永琪压低声音,轻声对小燕子说:“小燕子,别出声,先观察观察情况。” 边说边用手迅速捂住小燕子的嘴,生怕她一不小心弄出声响。
小燕子急切地回应:“哎呀,我知道啦。” 说着用力甩开永琪的手,眼神中满是迫不及待。
他们紧紧盯着那女子的一举一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小燕子更是心急如焚,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那女子拿下,可她还是强忍着冲动,听从着永琪的安排。
永琪轻声说道:“你安静待着,我去易容一下,过去瞧瞧,然后给尔康、萧剑、班杰明一个眼神,让他们看着小燕子,就悄悄离开。”
那女子走到亭子前,缓缓停下脚步,微微屈膝行礼,那动作优雅大方,如同一幅美妙的画卷。她轻声说道:“五阿哥,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那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夜莺歌唱,清脆悦耳,令人沉醉。
四阿哥微微扬起眉毛,装作疑惑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知晓本阿哥?” 说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那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戒备。
那女子轻轻一笑,那笑声清脆动听,如银铃般悦耳。她缓缓揭开了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那肌肤洁白似雪,双眸明亮如星,让人忍不住多瞧几眼。躲在角落的小燕子,忘记永琪离开了,拉拉身边人的袖子说:“这不是彩莲吗?还真是你救的。” 边说边用手扯了扯身边人的衣角,那动作急切而谨慎。
旁边的班杰明说:“永琪走开了,你现在别说话。”
小燕子说:“哦,我给忘记了。”
彩莲说:“五阿哥,我是彩莲啊!” 说完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微微低头,那模样带着几分羞怯。
四阿哥曾听闻永琪南巡时救过一个姑娘,名叫彩莲。于是说道:“我当初未曾表明我是五阿哥,你又是如何得知我是五阿哥的?看样子你亲人家境不错,日子过得挺好。” 边说边上下打量着彩莲,目光锐利,试图从她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出蛛丝马迹。
那个姑娘说:“那日彩莲卖身葬父,有人要带我走,是您救了我,我便将您的容貌铭记于心。到北京寻到亲人后,一直想找到您,便把您画了下来。我的亲戚偶然间看见画像,认出是五阿哥。” 说话间眼睛一直盯着四阿哥,那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深情。
四阿哥说:“那你是如何入宫的?这皇宫,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进来的。” 说着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两道寒芒直射向彩莲。
这时永琪易容成珍儿走了过来,说道:“五阿哥,欣荣福晋让奴婢出来找您,小格格一直哭闹,许是想阿玛了。这位姑娘是何人,奴婢为何从未见过?” 边说边行礼,那动作惟妙惟肖,眼睛却不时瞟向彩莲,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发现端倪。
彩莲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那神情如同受惊的小兔,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轻声说道:“奴婢是听闻宫中采选宫女,便想着来碰碰运气,想着万一能见到五阿哥呢,没想到今日竟真的如愿了。” 说完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那衣角都被揉得有些褶皱。
四阿哥似笑非笑地看着彩莲,心中却在暗自揣度她这番话的真伪,说道:“这宫中采选宫女,规矩森严,你一个柔弱女子,能如此顺利入宫,倒是令人有些怀疑。” 边说边用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那节奏时快时慢,显示出他内心的纠结和思索。
永琪扮成的珍儿,微微屈膝行礼,扯了扯四阿哥的衣袖,焦急说道:“五阿哥,小格格还在哭闹呢,您还是快些回去吧。”
彩莲见状,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说道:“五阿哥,彩莲此次前来,只是想当面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并无他意。若有打扰之处,还请五阿哥恕罪。” 说完再次屈膝行礼,那动作恭顺而谦卑。
四阿哥看着彩莲,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你先退下吧。往后在这宫中,行事也要谨慎些。” 说完挥了挥手,那动作干净利落。
彩莲再次屈膝行礼,缓缓转身离去,那婀娜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永琪见彩莲走远,赶忙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快步凑到四阿哥身边,低声说道:“四哥,这彩莲的出现太过诡异,她入宫的理由实在难以令人信服,我看此事背后定有隐情。” 边说边皱起眉头,那眉头紧蹙,满是忧虑。
四阿哥皱了皱眉头,目光深邃而凝重,说道:“确实,她一个女子,能如此轻易入宫,定有背后势力相助。我们得好好探查一番,看看她到底有何目的。”
小燕子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看她不像是个简单的人,说不定和那个神秘的组织有关呢。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说着双手叉腰,那表情严肃而认真。
永琪说:“自然不能放过。” 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果敢。
小燕子说:“彩莲的亲戚不会是桂嬷嬷吧。”
永琪说:“这个我不知道,反正听老佛爷说,惠嬷嬷一直没有成亲过,家里有没有亲人,我们也不清楚。”
小燕子说:“那她怎么认识桂嬷嬷的?”
永琪说:“我们当初都没有怀疑过,遇到她不久,我们就遇到白莲教刺杀了。”
小燕子说:“那她的身份可能也是假的,当初那些要拉她走的人,或许也是和她相识的。目的是接近永琪,得到我们下一步行踪?”
永琪说:“聪明了小燕子。”
小燕子说:“也有看上你的可能,明明开始帮忙的是我,她就认定你。”
永琪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四阿哥说:“五弟,你身上的伤尚未完全痊愈,不宜过度操劳,我既然已经介入此事,我会继续追查下去,宫外我也会让可靠的人调查的。”
永琪说:“谢谢你四哥。”
四阿哥说:“五弟,你我还有六弟,小时候,关系最为要好。后来因为我额娘,我们渐渐疏远了。我如今帮忙,不需要你的感谢,只期望我们能够放下过去的嫌隙,和从前一样做好兄弟好吗?我虽然已经过继,但是身上流淌着的血是相同的。”
永琪说:“我不是一直在叫你四哥吗?我和知画成亲,本来想叫你当伴郎的,那时你不在京城。”
四阿哥说:“我还欠你一份礼物呢!”
小燕子说:“不对,应该三份礼物。第一,永琪知画新婚;第二,知画已经有孩子;第三,永琪下个月生辰。”
永琪说:“还有小燕子、班杰明过几个月大婚,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该送礼物。”
小燕子说:“对对对,永琪可送了一大箱呢!”
四阿哥笑道:“那我肯定不能比五弟差呀。” 说完,他的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
小燕子说:那你送我什么呀?
班杰明说:礼物就是惊喜,告诉你了,还有惊喜吗?
四阿哥说:恭喜了班杰明。
班杰明说:谢谢,到时候早点来。
四阿哥说:知道了。
尔康说:我们先去永和宫吧?
小燕子看着永琪和四阿哥说:你们两个如果穿一样的衣服,依儿能不能能不能认出来?
四阿哥说:那我们试一试?
他们回到永和宫,永琪和四阿哥穿上一模一样的衣服进入大厅,紫薇在一边看着也不敢认,简直一模一样。依儿在旁边玩风车,小燕子走到依儿身边说:“小依儿,回来了两个阿玛,干娘认不出,依儿去看看,如果认出来,把风车递给阿玛好不好?”
依儿眨着大眼睛,爬到两人面前,好奇地看着他们,然后围着他们爬了一圈,然后停在永琪面前,把风车递给永琪,永琪蹲下来,接过风车,因为身上有伤,不能抱依儿,只是摸着小依儿的头说:“依儿真聪明。”
紫薇说:“这恐怕是父女天性,依儿居然认出来了。刚刚你们进来,我都认不出来。”
这时晴儿进来说:“恐怕是他们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吧?”
欣荣说:依儿平时就喜欢永琪抱着,可能熟悉了永琪身上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