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过去,派去监视桂嬷嬷与蒲公公之人,始终未获半分有用线索。众人的心头,仿若压着一座沉重的山岳,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人几近窒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千钧重压,憋闷得难以忍受。
这日,阳光微弱如将灭的烛火,那稀薄的光线似乎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缕缕凉意随轻风悄然蔓延,像冰冷的蛇在肌肤上游走,令人不禁打起寒颤。小燕子终究按捺不住急躁的性子,那双纤细的双手紧紧握拳,骨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指节处隐隐泛白。她气恼地双脚如鼓槌般不停地跺着地,每一下都充满愤怒的力量,地面似乎都在她的怒火中微微颤抖,扬起一小片尘土。她心中烦乱至极,柳眉倒竖,如同两簇燃烧的火焰,嘴巴大张,歇斯底里地高声喊道:“我要亲自去探查!” 那声音尖锐且坚决,在空旷的庭院中爆开,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说完,她用力地甩了甩头,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永琪听到她的话,脸上瞬间布满忧色,赶忙伸出手去阻拦,眉头紧紧皱起,形成深深的褶痕,仿佛能夹住一只苍蝇。他那满是忧虑的双眼紧紧盯着小燕子,满心的焦虑仿佛要从他那紧蹙的眉间流淌出来:“不行,太危险了!况且我肩膀上、肚子上还有伤呢。” 永琪边说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受伤的部位,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
小燕子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根本听不进去劝,她心急如焚,只想着赶紧揭开真相。她倔强地一甩头,如瀑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转身就往外冲。永琪见状,急忙跨出一步,伸手去拉小燕子的胳膊,想要把她拦住。可小燕子用力过猛,一个转身,胳膊挣脱了永琪的手,这股力量带着惯性,直接撞向了永琪的胸口。
永琪本就有伤在身,这一下被撞得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他慌乱地想要稳住身形,却脚下一滑,“扑通” 一声摔倒在地。他受伤的肩膀和肚子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
“永琪!” 小燕子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永琪摔倒,所有的冲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懊悔。她呆立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回过神,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声音带着哭腔:“永琪,我…… 我不是故意的!”
永琪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虚弱地摆了摆手:“别管我,你…… 你千万不能去冒险。” 尽管自己疼得厉害,他心里还是记挂着小燕子的安危。
然而,小燕子一旦脾气上来,那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此刻她满心被查明真相的念头占据,咬了咬牙,狠心转身,毫不犹豫地径直冲了出去,心中只坚定地想着定要探个明白,那勇往直前的身影透着不顾一切的决绝,衣角在风中飞舞。
她悄然来到桂嬷嬷和蒲公公常出现的地方,像一只警觉的小猫一样弓着腰,轻手轻脚地隐藏在角落。她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仿佛要挣脱胸膛的束缚,每一次跳动都如同战鼓敲响。内心忐忑不安,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仿佛轻轻一触就会断裂。时间缓缓流逝,慢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就在小燕子以为此次又将空手而归,心情瞬间如坠冰窟般失落之际,却看到桂嬷嬷和蒲公公行色匆匆地朝着冷宫方向走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犹如黑暗中突然闪耀的璀璨星辰,满心好奇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如同飘落的羽毛,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小燕子满心疑惑,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钢丝上,战战兢兢,轻手轻脚地跟在后头。脑袋不时像受惊的小兔般小心翼翼地探出去张望,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冷宫阴森恐怖,四周的墙壁斑驳脱落,岁月的痕迹在上面肆意纵横,爬满了暗绿色的青苔,仿佛是时间留下的一道道伤疤。那些青苔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地上的石板破碎不堪,参差不齐的边缘像一张张狰狞的嘴。杂草从缝隙中顽强地生长出来,在风中颤抖,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冷宫的悲惨过往。小燕子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整个人仿佛与柱子融为一体,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暴露行踪。只见桂嬷嬷和蒲公公在一间破败的屋子前停下,贼眉鼠眼,左顾右盼,那鬼鬼祟祟的模样仿佛做贼心虚,脑袋像拨浪鼓似的转动着。一番小心查看后,他们轻轻推开门,那扇门发出 “吱呀”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缓缓走了进去。
小燕子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步都像是在走悬崖边的窄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随时都会蹦出来。她透过窗户的窄窄缝隙窥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关键的细节。只见他们正与一名陌生女子交谈,那女子以面纱遮面,容颜被遮掩得严严实实,难以分辨。但从其婀娜的身形与优雅的姿态判断,绝非宫中之人。小燕子侧耳倾听,恨不得将耳朵伸进屋里,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正欲听得更真切些,却不慎踩到一根干枯的树枝,“咔嚓” 一声脆响传出。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惊恐万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如同一张白纸。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巴,想要阻止自己发出尖叫。屋内三人瞬间警觉,桂嬷嬷和蒲公公像被激怒的猛兽一般,双目圆睁,怒吼着迅速冲出门来。
小燕子见情形不妙,撒腿就跑,脚下生风,如同离弦的箭。边跑边回头,心乱如麻,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边跑边挥舞着手臂,想要加快自己的速度。她心想,这次要是被抓到可就完了,我一定要逃出去,不能让永琪他们担心。桂嬷嬷和蒲公公在后面穷追不舍,那尖锐的喊叫声划破长空:“别跑!” 声音在冷宫的回廊间回荡,显得更加阴森恐怖。小燕子慌不择路,像一只无头苍蝇般乱跑,竟跑到了一处死胡同。此刻,她的心情绝望透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眶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她绝望地用双手捶打着墙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班杰明如天神降临一般,身姿矫健地飞身而来。他眼神坚定,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对着桂嬷嬷和蒲公公喊道:“来追我呀!” 那声音洪亮而自信。说完,还朝着他们做了个鬼脸。然后施展轻功,身形如燕,衣袂飘飘,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只留下一阵风在原地打着旋儿。小燕子心中大喜过望,仿佛在绝望的深渊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赶忙趁机逃离。一路上,她的心跳如鼓,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疲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汹涌的波涛。她双手叉着腰,弯着身子,努力调整着呼吸。
小燕子心有余悸地回到永琪处,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 我总算回来了!” 脸上犹带劫后余生的惊恐之色,那表情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惊险之中,双颊苍白,毫无血色。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着她,尔康走上前,拍了拍小燕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没事就好,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 她将所见所闻逐一告知众人。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话,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眉头紧蹙,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陷入深深的沉思,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座大山:“这陌生女子究竟是何人?他们在冷宫又在密谋何事?”
众人仿佛置身于一团浓重的迷雾之中,而真相却依旧隐匿在黑暗的深渊,难以窥探,每个人的心情都愈发沉重和迷茫,如同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找不到方向。
小燕子突然想起,刚刚出去时亲手推倒了永琪,眼中满是关切和愧疚,急切地走到永琪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拉起他的手:“永琪,你伤得怎么样?刚刚我…… 我真不是人,我太浑蛋了!” 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永琪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拭去小燕子眼角的泪,宠溺地说:“莫要自责,我不怪你。只是以后切不可再如此莽撞行事了。”
一旁的紫薇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你们两个呀,总是这般让人担心。”
尔康也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与严肃:“这次多亏班杰明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燕子说:“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永琪说:“尔康紫薇,你们都别说了,要不然班杰明要心疼小燕子这个未婚妻了。说不定小燕子还觉得幸福呢?危急关头未婚夫从天而降。”
小燕子害羞地说:“永琪,你说什么呢?”
永琪说:“都和班杰明定亲了,还害羞?” 小燕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跺了跺脚,嗔怪道:“永琪,你怎么还拿这事打趣我!我和班杰明本就是未婚夫妻,可…… 可我心里也在乎你呀。” 说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这时在旁边玩耍的依儿和东儿,争先恐后地朝他们爬过来,依儿稍微落后一点,正在慢慢加速,前面的东儿,偶尔回头吐吐舌头,好像在说:“你追不上,略略略。”
依儿嘟起小嘴,看着东儿,好像在说:“你欺负我。”
小燕子过去抱起依儿说:“小依儿,是不是在和东儿弟弟比赛呀?我们依儿是姐姐,让着弟弟,干娘抱你。”
尔康说:“东儿九个月,依儿九个半月,正是爱玩的时候。”
小燕子说:“他们两个,现在就知道比赛了,真的好聪明。”
永琪说:“也不看是谁的孩子。”
尔康说:我和紫薇的儿子也不错。
小燕子说:对对对,我干女儿和未来女婿都厉害。
永琪说:你如果生得太晚了,我可要东儿娶我家依儿了。
小燕子说:那东儿也是我的女婿啊!依儿可是我干女儿。
这时愉妃和宫女,拿着吃的进来了,愉妃说:先过来吃东西吧!吃了再商量其他事情。
小燕子说:额娘,这些都是您做的吗?
愉妃说:你们那么辛苦,额娘做吃的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