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掌

很快东西都收拾干净了，永琪依旧坐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山坡发单，手里拿着一块粉色的丝帕，上面绣着一只展翅高飞的燕子。尔康走过去，坐到永琪身边说，永琪，你是想让小燕子如这帕子上一样，展翅高飞吗？永琪说：我原本想绣一支箭的，代表我和她，后来欣荣进宫，我一直没有继续绣了。尔康说：什么？你自己绣的？永琪说：是的，你没想到吧？还是紫薇教我绣的，我本来想当定情信物的，现在没必要了。尔康说：现在小燕子就如这帕子上一样展翅高飞了，永琪，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是你要和小燕子，在一起，她就不可能像这帕子上一样自由飞翔了。永琪拿出火折子点着火，点燃了帕子一角，永琪捏着帕子一角，看着帕子一点点烧掉，尔康说：永琪，把帕子放下吧，你这样你的手会受伤的。永琪松开手，一股烟冲入鼻子，永琪咳嗽不止，眼泪也流了下来，永琪说：尔康，我现在不想骑马，怕半路摔下来，你可以带我一程吗？永琪站起来，两腿发软，差点摔倒，尔康马上扶着永琪，尔康说：我扶着你过去，一会儿坐在马上，你躺在我怀里先休息休息。永琪点点头说：嗯。尔康把永琪扶上马后，自己也上了马，永琪靠着尔康身上 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这时俊豪说：涵山，永琪这种情况，他的身体真的不会有事吗？涵山说：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只有一步一步来，筠亭哥哥，现在休息一会儿，也好！刚刚在宫里，在房间里他收拾东西时说没有力气，刚刚来的时候骑马，一定很累了。俊豪说：那我们先回去吧！尔康，你骑马慢一点。尔康说：这样回去，皇阿玛会不会又会说永琪？涵山说：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这时永琪睁开眼睛说：我睡一觉就会没事，我还是回宫吧！你们放心，我撑得住。我不能让皇阿玛知道我舍不得，不能让她找理由，留下小燕子。在你们面前，我不想伪装自己。那样太累了。说到这里，永琪觉得有些反胃，侧过头想吐。尔康停下来，把永琪抱下马，永琪开始吐起来，吐的都是中午吃的东西。过了一会儿，永琪吐完，尔康拿出帕子，给有钱擦了嘴后说：永琪，好些了吗？永琪说：好多了，中午喝了点酒，吃的也是食不知味，强迫吃了点东西。可能刚刚情绪不好，所以才会这样。尔康说：心情不好喝酒，最伤身体了。永琪说：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涵山说：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永琪说：尔康，涵山说要来京城开医馆了，我们以后千万不要不舒服，否则会被他管的牢牢的。涵山说：怎么，筠亭哥哥，我关心你，你还不乐意啊？永琪说：乐意乐意，我以后听你的行了吧？如果我不听你的，你肯定告诉你姑姑是不是？涵山说：我又不是一直住在宫里，哪能天天看着你？永琪说：尔康，我们出发吧！你也可以早点回家。涵山说：想你女儿了吧？永琪说：舅舅他们今天到，你忘记了吗？还有我嫂子和你妻子。我回去就告诉嫂子和弟媳妇，你们忘记他们了，让他们家法伺候。俊豪涵山一起说：我们收家法，你开心啊？永琪说：开玩笑的。尔康说：一会儿上马，你在睡一会儿吧！永琪说：我小时候晕倒，是伯父抱我回宫，现在是你抱我回去，是不是缘分？尔康说：我们的缘分还长着呢！上马吧！俊豪说：你们也可以说是表兄弟，还是郎舅关系。永琪说：确实，说不定将来还有其他关系，我们走吧！涵山说；说不定以后尔康哥哥会经常抱你儿子。筠亭哥哥，其实我们以后也可以还有其他关系，让你女儿当我儿媳妇怎么样？永琪说：看他们缘分，说不定他们都喜欢其他人呢！不过，两个孩子，你们都要管。涵山说：这是当然，如果你儿子想学医术，我可以教他，我会倾囊相授的。俊豪说：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对了，你的酒楼叫什么？我以后可以去吃饭。永琪这：酒楼是叫聚福楼，下次带你们去。涵山说：我们看到过，比会宾楼大很多，我们没有进去。会宾楼是姑父信里说的，所以才住会宾楼的。永琪说：那家酒楼吃饭的就有三辰，第一陈是普通老百姓吃饭的，二楼是过往客商的住房，三楼是一些大臣请客吃饭的，是我们这些阿哥，王爷们吃饭的，五楼是茶室，可以自己泡茶，约几个好友品茶聊天。涵山说：你这酒楼真高档啊！永琪说：酒楼来往的人，鱼龙混杂，分开招待好一些。俊豪说：那菜品是不是也有些不一样?永琪说：那是当然，个人消费能力不一样，自然吃的也不一样。会宾楼规模不大，消费也有不同的。尔康说：永琪，我们上马吧！你一会儿再再休息一下。大家重新上马，永琪靠在尔康怀里说：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知。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这首诗本意说相思之苦。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但在这前提下是不是表示必须是我想要的人才能这样吗？尔康说：永琪，其实如果你不想放手，也可以选择和小燕子在一起啊，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痛苦，其实，我们都不想看到你这样。永琪说：尔康，你希望我和小燕子在一起？尔康说：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痛苦，你决定放手，是希望小燕子能够幸福快乐，但是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小燕子能够幸福快乐吗？你们分开，并不是你们之间没有感情而放手，而是都希望彼此都能不为难不是吗？如果你真的舍不得，那还不如不分手。永琪说：尔康，如果当初晴儿就是不放手，你会怎么办？尔康说：你知道当初紫薇知道真相后跟我说过什么吗？她说让我和晴儿在一起，不要伤害晴儿，那次害的晴儿受伤，紫薇几天都没有和我说话。我想如果晴儿最后没有放开，我和紫薇恐怕也不会这么心安吧！或许紫薇根本不会答应和我在一起。我想如果你一直这样，小燕子班杰明也不会好好的在一起吧！就像当初，小燕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班杰明有时心里难过，小燕子怎么样你也清楚。永琪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班杰明？尔康说；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心里的想法，还不够明确，其实你还有时间好好想想，你想明白了，或许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永琪说：我已经配不上小燕子了。还有梦里的一切，我不想在现实里发生，不想小燕子痛苦。我今天之后，会好起来的，你们放心吧！等东儿满月后，我还要成亲呢！你还要陪我去迎亲呢！不说了，我休息一下，到了叫我一声。尔康说：那你休息吧！永琪点点头就闭上眼睛休息了。涵山说：尔康哥哥，一会儿你送永琪哥哥先回去，我和哥哥还要去会宾楼结我们阿玛他们，阿玛他们没有腰牌，不能进宫。尔康说：其实金锁有出入宫令牌的，让柳青带他们到宫门口，令牌让侍卫看一下，说明来的是谁就可以，侍卫会让太把他们送去后宫的。涵山说：我们想亲自去接一下。尔康说：我改天去看他们。涵山说：等你儿子满月那天，你们就见面了。尔康说：你们也可以去我那里玩。涵山说：以后机会多的是。尔康说：你们的孩子，说不定以后和东儿，依儿他们最好的玩伴呢！俊豪说；那当然啦！好了，你先送筠亭回去吧，我们先去会宾楼。尔康说：好，我先送他回去，他真的是累了，否则他不会说谁就睡色。涵山说：吧我们先走了。说完，两个人就离开了。尔康骑马扫宫门口，永琪睁开眼睛说：尔康，你回去陪紫薇吧！我自己回永和宫颈可以了。不要告诉紫薇，让她好好做月子。你就说，皇阿玛让我们安排满月宴的事情。尔康说：你确定没事吗？永琪笑了笑说：放心吧！要是我妹妹知道我缠着你，不让你回家，她会怪我这个哥哥的。我好哥哥的形象，可不能毁了呀！尔康说：她巴不得我多索关心你一些呗！如果她不是在坐月子，今天她可能会一起来。你在紫薇心里的份量是很重的。永琪说：我有好几个姐妹，紫薇是我接触最多的一个妹妹了。一起经历也多，感情自然好。尔康说：真的不用我送？永琪说：如果你送进去，皇阿玛肯定说我舍不得小燕子，烧了东西，都无法自己回家了。尔康说：其实皇阿玛，也担心你像当年一样，你那时大病一场，皇阿玛他们差点失去你。其实小燕子也很在乎你的，萧剑说收到信那天，小燕子还为了你和他吵架了。永琪说：其实萧剑希望我可以放手，他也希望小燕子班杰明在一起。或许，小燕子是怪萧剑，替他做决定了吧？尔康说：其实小燕子是非常在乎你的，所以你一定要让自己好好的，你看看，她不知道你这里的情况都和萧剑那样闹，要是知道了不得心疼死。其实就算小燕子回来，你如果直接说，你对她没有感情了，恐怕她也不会相信吧，其实你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永琪说：尔康，你是觉得我和小燕子可以敞开心扉好好的谈一谈？尔康说：或许小燕子已经成熟了，心里的想法也不一样了，你应该听听她的想法，不要单方面决定一切，这件事，她也有决定的权力不是吗？永琪说：我们会谈一谈的。尔康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