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和虞安说清楚后我又过了几天无聊的日子,正愁没事做麻烦就上门了。
看着面前的狗皇帝、虞安还有老乡,我感觉头大。
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皇上大驾光临,臣、臣妾有失远迎了。”装模作样拱了拱手。
够皇帝摆了摆手,略有些犹豫说“你既然是最近才来到这,那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呢?”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摆了摆手“死了。”
狗皇帝愣了愣,我看着他握了握拳头“是我害了她。”
见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原身的死确实和这狗皇帝有些关系,只能安慰道“额,别想太多这,万一她也穿到了我的那个世界呢?你说是吧”
狗皇帝朝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又看向了老乡“那我皇弟可是也?”
我朝他摇了摇头,我又不是神仙不可能啥都知道,只是随便敷衍“可能也是死了然后就让我老乡穿过来了。”
这次狗皇帝到没有什么伤心的表情,反而还挺高兴,让虞安留了下来把老乡叫走了。
许是看出了我满心的疑惑虞安向我解释道“尚北哥哥和景居楠是敌对关系,先帝在世时这景居楠颇得他喜爱,所有人都认为先帝会将太子之位传给他,只是没想到最后是尚北哥哥当上了太子,看来先帝还是有眼光真的尚北哥哥有当明君的才能……”
看着虞安越来越娇羞的表情,我有些无语,没好气的打断他“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说正经的。”
哦对了,虞安口中的尚北哥哥就是狗皇帝,景居楠就是老乡穿过来的身体的主人。
我对他们早已死去的爹的取名水平无法吐槽,一南一北可不敌对吗。
虞安接着向我说“咳反正这景居楠就是不服气,仗着先帝给他留的保命符无法无天,甚至私地里在招兵买马!这不明摆着想谋权篡位嘛,但是又没法子对付他,但是你老乡来了就不一样了啊,谁能想到这景居楠换了个芯子”
怪不得原来如此啊,可苦了我老乡了,也不对现在也不能叫啥老乡,得叫景居楠。
送走了虞安我一个人躺在贵妃椅上捋了捋思绪,捋着捋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用了晚膳我把宫女支开一个人走在御花园消消食。
听到前面假山那传来了些声音,有些好奇的去看了看,我发誓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碰到这么狗血的事,这种事肯定转身就走谁会自找麻烦啊。
“住手”好吧,真香了,我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英雄救美的诱惑。
但在看着眼前手胳膊比我腿还粗的几个凶狠大汉时,不得不说,我怂了。
但是人活一世要的不就是一张脸吗?
我表面上强装镇定,背地里却是腿都抖成了筛子,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我的声音不要发抖“你们几个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更何况这是在皇宫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活的不耐烦了吗?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皇后!皇上可宝贝我了!”
一口气说完我心跳个不停,在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这些大汉微微低了下头运动轻功离开了。
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我转身看了看那女子,豁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被美着了。
是那种标准的大家闺秀的感觉,长的那叫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弱柳扶风之资看得人保护欲直起。
许是见我太久没说话,那女子向我行了个礼主动开口“臣女顾朝暮见过皇后娘娘。”
连声音也这么好听,名字也取得有诗有意,好个朝朝暮暮,意识到自己在对一个女子犯花痴愣了愣神,才回复那女子“不必行礼,你是哪家的姑娘?”
顾朝暮朝我笑了笑“臣女是宰相之女,因为自小体弱多病被父亲送去了药谷,近日才回京。今日特地来拜见姨母。”
我懂了,这几天我恶补了一下这里的人物关系之类。
顾朝暮口中的姨母是景尚北的母亲,当今太后,顾朝暮的母亲是太后的亲妹妹,关系极好,但当年在怀着顾朝暮的时候被奸贼下毒,导致顾朝暮早产自己也撒手人寰。
所以这太后是最疼爱顾朝暮的人之一。
不过我只知道丞相家有这么个女儿早早被送出去治病,却不知名字。
现在看来还是个标致极的美人。
有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