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一点之前要全部挂完。”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护士:“好的院长。”
言澈回了病房,把床头摇高,检查一下薛昭的伤口。
言澈:“头晕不晕?”
薛昭:“不晕,也不疼。”
薛昭当真了解言澈,他下一句才想问疼不疼的。
薛昭:“言哥,今天是清明节,我去不了了,你代我去给阿辞扫墓吧。”1
如果我说我嗑的cp会不会被打?
言澈:“好。”
言澈把医院里的事交代好,回了别墅,取一瓶白兰地,去了墓园,他今天来带了工具,帮贺辞把周围清理干净,那家伙最重洁癖,死了也让人放心不下。1
言澈:“阿辞,怎么样,还满足你这个洁癖精的标准吗?”
他起开酒瓶,倒了两杯酒,坐下和贺辞聊天,眼底有些愧疚。
言澈:“阿辞,哥们有件事要跟你认个错,阿昭他受伤了,替我挡了家属的打,我快要吓坏了,好在他没事,可我让他受了罪,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你放心,我已经让肇事者付出代价了。”
言澈:“阿辞,阿昭他说你是希望,而我是救赎,可我觉得,他反而是我的救赎,我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了。”
言澈:“阿辞,阿昭本先跟了你,所以下辈子许给你,我没有怨言,可下辈子你再遇见他的时候,能不能把下下辈子留给我,可不可以让我再跟他一回?”
他笑了笑,拍了拍墓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缓了好一会,后背的酸痛感才有所减轻。
言澈:“我走了,还要回去照顾阿昭,改天再来看你。”
言澈回去时,护士刚好给薛昭拔了针,他过去坐下,摸了摸薛昭贴着输液贴的手背,他的手又白又嫩,要是不看脸说是女孩子的手都可信。
言澈:“疼不疼?”
薛昭笑笑:“哪有这么娇弱啊。”
微风卷起一阵酒气绕过薛昭的鼻尖,他不禁皱了皱眉。
薛昭:“言哥,你又喝酒了。”
言澈点点头,没什么情绪:“嗯,陪他喝点儿。”
薛昭叹了口气,握着言澈的手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他知道因为受伤的事言澈对自己有些愧疚。
薛昭:“言哥,没什么的,不要放在心上。”
言澈:“阿昭,我为你而生,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薛昭感动之余坐直身子,言澈也迎过去想要帮他在身后垫个软枕,却不想薛昭在他的脸上落了个稳,言澈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薛昭:“我ai你。”
言澈按着薛昭的肩膀把人推到床后靠着,整个人丫了过来堵住的薛昭温软,零零碎碎的落下,最后转为急促,热烈,霸道。
程九可能是电灯泡体质,总是碰见这种塞狗粮的事儿,他拿着文件来医院找言澈,头也没抬就进去了,现在还有点儿后悔。
程九:“言总,这份文件下午要用,您签一………下。”1
程九:我又名场面打卡了
毫不知情的两个人迅速坐直身子,程九那一瞬间尴尬的脚趾扣地,出去也不是,继续说也不是,言澈倒是平静,可奈何薛昭脸皮薄,埋在他怀里脸蛋发烫,言澈勾起一抹坏笑,把人紧紧护在身后,倒像是怕被程九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