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那是个危险的东西

lj小竹子村上老师我爱您

lj小竹子读完1Q84之后感觉终于逃出描写瓶颈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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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的地方也是定在毁灭派集会的老地方，几个恶魔看见威廉，眼珠差点掉出来。

“你是威廉吗？跟我说句话！”一个恶魔使劲摇着威廉的肩膀，威廉只觉自己的脑袋里的思绪都被摇晃成了乱糟糟的一团，连忙把那个恶魔推到一边。

威廉拍拍肩膀，把衣服上看不见的褶皱捋平，清清嗓子：“怎么了，就是我，你们认识的那个威廉，我想讨个不用干活就能好好生活的工作，不行吗？”

“行行行，太行了。”恶魔一脸八卦，咧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缝，使劲拍了拍威廉的背和肩膀。

威廉无声地白了他一眼，继续垂头想自己的事情。

“下面，欢迎毁灭派创始人兼首领，芙恩丝小姐——”

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所有人都朝声音传出的地方望去，那是芙恩丝往常站的高台，刚好所有火炬蜡烛的灯光都能照到那里。

威廉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曾经芙恩丝出现的时候很多。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也从来没有听过芙恩丝的讲话。但这一次，他开始紧张了。

芙恩丝显得很憔悴，在火光下威廉无法看清她的脸，批判的红发也挡住了大半张脸。

“很高兴毁灭派能有这么多朋友积极参与侦查员的选拔，因为时间问题，我可能不会看到所有恶魔，但保证大部分恶魔是否能选上，都会经过我的深思熟虑。”

芙恩丝的声音有些沙哑，这让威廉有些好奇，不过稍微一想也就知道，尽管平衡派投降了，对芙恩丝来说压力应该不会减小，毕竟再走错一步可就前功尽弃了。

芙恩丝在高台上冲毁灭派的管理队招招手，也就是负责组织，抵抗突发事件的一个队伍，相当于保安。一个戴着花里胡哨帽子的管理队恶魔重重点点头，走向选拔的人群。

“战齐，都给我站成方阵，每一排10人！听见了吗！”他一边走一边喊，把那些随便站的恶魔粗暴地推到一边。

与此同时，其他管理队成员看见他开始行动，也纷纷开始整理方队，威廉不情不愿地站在自己的位置，所有恶魔都很不情愿，似乎这是每个恶魔都有的逆反心理。

整理队列很不容易，更何况来选拔的恶魔如果一人代表一滴水，估计能填满人间最大的湖泊。

等所有恶魔站好后，威廉才发现恶魔原来这么多，他倒吸一口冷气，不过同时，心里也莫名升起一份自信，如果这么多恶魔中他被选上了，该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曾经从来没有过的想法瞬间填满了威廉的整个身体，他再次想到吸满了水的海绵。

威廉想被选上，他想赢，那样就能证明他比任何恶魔都要有价值。威廉使劲摇头想把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毕竟他从前可一点都不关心这种事。

那是个危险的东西。

威廉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种感觉，他在努力和心里作斗争，他的想法好像分裂成整齐的两半，一个告诉他，那个感觉很危险，另一个告诉他，曾经没有这个感觉的你真可悲。

威廉痛苦地捂住脑袋，每一声争吵像玻璃一样划着他的脑袋。胃里也腾起一片翻江倒海，威廉甚至连站都站不直了。

芙恩丝在选拔吗？她人在哪？

迷迷糊糊中，威廉瞪大眼睛在方阵中寻找芙恩丝的身影，但不知为什么眼前一片模糊，不管怎么努力睁大眼睛都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是那个东西在搞鬼吗？

威廉对后面发生的一切没有记忆，不过他能肯定的是，自己没被选上。

又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将他吞噬，它很有腐蚀力，仿佛把曾经铜墙铁壁的心硬生生融化出了一个洞。

威廉说不上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终于可以直面自己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