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杨父本来想举办场家宴,热闹热闹,一是为了去去左丞相的邪气,当然这事不能告诉花蕊;二是缓解一下长途跋涉的辛劳,本来想着三人回到杨府当天就办的,可是花蕊这边出了点问题。
她病了。
也不知是怎么了,反正花蕊是病了,卧床不起,脸色惨白,整天昏昏沉沉的,于是杨汀为她请来了这一块大名鼎鼎的神医,神医只说是寒气过剩,需找个大师把其中的寒气逼出来,据神医说他知道一位大师会此神功,只不过那大师在远在荒漠的西域,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神医还说这一路上盗贼劫匪甚多,虽有侠客偶然相助,也是十分危险,一般人都不敢去。即使去了,回来的人也寥寥无几。可是世上唯有此大师可逼出此寒气,这可怎么办呢?
正巧不巧,这神医的话让隔墙练剑术的华年听了进去。华年一听花蕊病得这么重,也有些担心。后来又听见西域有大师可以化解此寒气,竟有点想带花蕊去西域。于是他去找杨父商量。此时,神医刚走,杨父杨母正在商量花蕊的病怎么办时,华年闯了进来。
杨母给你说了,花蕊这孩子当干女儿要不得,现在好了吧,活活是个累赘。要是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杀了她,以绝后患呢。
杨父眼下不是讨论这些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去西域
杨父孩子的性命要紧啊!
这时华年勇敢地站了出来
华年父亲不用担心,我带花蕊去西域
杨母儿啊,你疯了吗?我们杨家就你一个儿子了,万一有什么闪失,难道你想让杨家后继无人不成?
杨母呸呸呸,乌鸦嘴
杨母一边说一边乎自己一嘴巴
华年母亲,花蕊是父亲的干女儿,我就是她的哥哥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干妹妹就这样死去了,再说,即使不是我妹妹,这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必须得有人去面对承担困难,如果有的话,我愿意去。
杨父好好好,不愧是我儿子
杨父可是你母亲考虑的也不是不对啊,这事容我再好好想想。
华年自是知道父母是不会让自己带花蕊去西域的,自己那花拳绣腿的功夫也实在不是路上贼人的对手。面对父母的阻拦,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来他个暗度陈仓,至于贼人武力高强,那就重金请几个武林高手为自己保驾护航。好,就这样实施方案。华年心中这样想。
第二天,华年就去镖局里花重金请了几个运镖的高手,好为自己保驾护航。接着就是带大量的钱财带着这花蕊及镖师们去西域了。
既然是暗度陈仓,那就必须在晚上了,华年提前就安排好侍从把需要带的东西藏了离大门不远的地方,方便晚上逃离时候拿,至于花蕊嘛,今日华年去看她,见她实在是病得够呛,也经不起路上的车马劳顿了,遂改变了主意,只好把大师给请来了。
到了晚上,华年偷偷地垫着脚尖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出了杨府,当然,接应他的还有那几个镖师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