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有些受不了周围明里暗里的窥探和奇怪或兴奋的眼神。
姜离微挑眉,注意到这个一脸冷淡的青年耳垂染了点粉红。
如果对面的青年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计要冷笑着直接翻脸。
呵,论骚谁骚得过你。
两人看似和谐地出了餐厅,青年打了辆出租车。
沈微澜“师傅,蘅芜公寓。”
声音略清冷沙哑。
语毕,车内一静,谁也没再开口。
窗外黑幕笼罩,车水马龙,车内飘浮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
姜离掀起眼皮,扫了眼司机,顿时直觉不对,他的操作太精准,坐姿得太正了。
姜离回想起司机一开始看见青年时,表情一瞬扭曲错愕。
原来是冲着旁边的青年去的。
姜离着点笑出声,还以为他的倒霉又延续到了这个世界来了呢。
想完,他保持沉默,闭目养神,梳理之前脑海里浮光掠影般出现过的片段。
中途,青年下车提了袋药回来,倦怠地靠椅背上,神色与姜离同款冷漠,眼角上却泛着病态的红粉。
期间,司机的手机微信忽然响了四声,大叔扫了好几眼,表情怪异。
司机大叔(我就想知道沈老板有大房子不住,让去那个破房子干嘛?)
………
青年关上门。姜离强忍着从上公寓就开始的燥热,扫了眼房子,顿感窄小逼人,目测两个人转个身都难,但好在意外的干净整洁。
他走进小卫生间冲冷水澡,发现这小破屋子居然有一个浴霸,占了一半空间。
没多久,门外传来一声钝响,
沈微澜“喂,你洗完了没有?”
青年清冷沙哑的声音透过水声进入来,姜离忽然觉得有两分撩人。
他顿了顿,泡冷水没用,就直接披着浴巾出来。
姜离一开门,侧靠在门上青年应声向他下倒。他一把抓起青年细白的手臂向上翻,将青年抵在门板上,
姜离“司机车上的熏香有问题。”
姜离喑哑着嗓子说,一瞬间发现青年也浑身滚烫,
姜离“你让人下:药了?”
一时想起他中途下车买的东西,
姜离“这是发烧了?”
青年下意识抬头看他,一双丹凤眼稍泛雾气,带几分诱人风情,脆弱又茫然,活像被负心汉渣了的小可怜。
姜离……
很好,体温都不用量了。
姜离敛眸,撮了撮腮帮子,冷漠。
姜离少见的后悔自己的冷漠,当时毫不在意。他抱上青年往靠窗的小床去,腰间的水珠慢慢滑入劲瘦的后腰。
姜离刚把他放在床上,青年一瞬间恍惚清醒过来,一脚踹向姜离。
于是,两人打了起来,从拳拳到肉,逐渐幼稚,撕衣服,咬肩膀,踢下路,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青年毕竟发着烧,慢慢落了下风,被迫处在下位。
第二天早上,姜离从床上醒来,下意识接通电话,他今天还有几个重要会议要开。突然摸到另一个身体,顿时清醒。
成彪“老大,这一批货到了,都是上等物,我们什么时候点?”
姜离脑海掠过原主验货贩-毒的画面,面色一青,贴近原主音量,冷淡道,
姜离“成子,你逾越了。”
眉敛的极低。青年还没醒,*********睡觉都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