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我才等来了魏氏的青花侧室和魏湫两个人。他们二人来的时候神态各异,魏湫就像一个受惊的小白兔,一句话都说不出,不敢直视我,双手还背着放在后面,青花侧室却是疑惑充满了一张雍容华贵的脸蛋。青花侧室是江南商贾小户出身,被魏家奶奶看重姿色便收入侧室,攀上魏家这颗大树,青花侧室也算是麻雀变凤凰。但青花侧室室到底不是大户人家的男子,谈吐比起红角侧室和我爷爷稍微逊色。第一天接见我的时候,在大堂内站在众人的身后,不敢稍逾越,我当时也没太注意他。而如今他站在我前面,朝我行了一个蹩脚的召拜礼,然后吞吞吐吐的说着,
“公主殿下这么晚召见卑臣和犬子,是有什么吩咐吗?”
说完,他那眼神悄悄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把眼神收回去。我看了一眼身边不停颤抖的魏湫,低着头,尖尖的下巴不停的抽动。我朝刘雨看了一眼,刘雨心领神会去把门口的人全部支走,将木门反锁,自己堵在门口。我这才把堵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青花侍君,魏小叔已经褪朱了,这件事你可否知晓?”
未成年男子褪朱在大齐是十分避讳的大事,青花侧室听完面色惊鄂,抓起魏湫的手臂,将衣服撩起来,果然已经没有表视贞洁是朱砂痣了,青花侧室被气的不行,反手就给了魏湫一个巴掌,然后气到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混账东西,你干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魏主君一定会把你逐出去的!快说,是谁家的女儿!”
魏湫捂住自己发烫的脸,眼泪不停的流,不停的祈求青花侧室的原谅,
“阿爹,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不知羞耻,,,阿爹。”
虽然这一幕十分揪心,但我是个生性冷漠的人,只要想到姜牧歌在祠堂说的那些混账话,我就越发气愤,而且,因为魏湫这件事还无辜赔上了两条生命。
“青花侍君,和魏小叔私通的人是我三姐,大齐的三公主,姜牧歌。”
青花侧室听完先是一愣,如何满脸震惊的看着我,
“三公主殿下?”
“魏小叔,你自己说吧。”
魏小叔将其被三公主殿下强暴的事情又复述了一边,青花侧室听完连叹三口气,然后对着我跪拜,
“五公主殿下,还请救救湫儿。”
“青花侍君是聪明人,此事若是外扬,魏家的声誉不仅会受损,魏小叔这辈子恐怕是也别想再有一个好归宿了。所以今夜之后我希望青花侧室能够带着魏小叔先回江南老家避一避风头,知道此事的两个祠堂侍卫已经死了,而如今除了三公主,此事也就这屋里人知道。只要青花侍君将此事烂在肚子里,我自会将姜牧歌那边摆平。如何?”
青花侧室对着我叩了三个头,诚恳的流下了一些泪水,然后带着魏湫离开了。看到他们走后,我也累到爬在我的案台上,这么一副六岁的小身体要顶着前世成年人二十岁的记忆是真的很不容易,还要处理这一对麻烦事。
次日,清晨,我被魏家的小厮喊醒,
“五公主殿下,你快醒醒!”
“啊,是宫里派人来接我了吗,这么早吗?”
“不是的,殿下,魏家出事了,魏家大门围了一大堆京兆尹来的官吏,请你去京兆尹做证。”
我双脚一蹬,突然坐起
“做什么证?”
“青花侧室今天一早去京兆尹报官了,说是魏家哥和三公主殿下私通,被你给发现了,要你去作证,让三公主娶了魏家哥。”
“什么!”
我一脸错愕,这个青花侧室,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