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落水一事惊动较大,我母上大人将我的假期缩短,命令我明日就和我爹爹返程。我爹爹疏散了魏家的人,只留了我和刘雨两个人在屋里说话,
“云儿,你怎么会掉落燕雀湖中,那湖如今正是夏日涨水期,你这一跌可是把爹爹的心都给跌出来了。”
我现在稍微好些了,但脑袋却不是特别清醒,
“爹爹,我不是故意失足到燕雀湖中,我是被人丢进湖水里,有人要杀我。”
我将和刘雨走散后的事情都告诉魏青澄,魏青澄大惊失色,刘雨更是目瞪口呆,
“竟然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对皇女如此放肆!”
“爹爹,此事没有证据光凭我一字两句也说不清,还是不要伸张的好,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救了我上岸?”
“我们发现你时,你倒在燕雀湖旁边,旁边是一个哑巴渔夫,说也说不清,魏家给了他三两银子当作谢款就把你接回来了。”
“哑巴渔夫?”
“云儿可有疑问?”
“没什么。爹爹,我感觉身体还是有点发寒,你可以再去帮我熬一碗姜汤吗?”
此话一出,魏青澄面容慈祥的离开,将魏青澄支开,是因为我有点想法要和刘雨单独谈谈,我故意把姜木枫的事情隐藏起来,就是为了不让魏青澄将此事闹大,毕竟亲爹疼女儿一瞬之间可是啥事都可以干得出来。
“公主殿下,可是有些私房话要和我说。”
刘雨果然是最懂我的人,我将姜木枫的事情说了出来,刘雨漂亮的眉头拧在一块,
“公主可是在怀疑二公主?”
“现在还不知,此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天子脚下犯法,必定是位高权重的人,除了我娘亲有如此大的权利,还有就是我的两个姐姐。这两个姐姐都不是省油的灯,到底是谁出的手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
“三公主这几日白日都在校场练兵,应该是没有空来关注五公主的,至于二公主殿下,如若那是普通的账簿在下觉得倒也不必特地约在京城来交易。”
“话虽如此,但我三姐手底下的门客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她人虽未在,但这手却是到处伸。而且还有一事,你们说我醒来在燕雀湖边只有一哑巴渔夫,但我在水中沉溺之时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小男孩来救我,面容也和你有几分相似。”
“公主可看的清楚?”
“这也不太清楚,也有可能是我意识混乱,罢了,无论救我的是谁,总不过是不会害我的人,至于推我的人是谁还是一定要找出,那可是关系利害了。”
“公主,还有一事蹊跷。”
“何事?”
“魏小叔魏湫在和我买纸鸢之便借口胃痛去了药店买药,中途消失了一些时辰,再见魏家小叔已经是差不多得知你落水消息去了,魏家小叔在把你接回魏府后便说要歇息,但也没见他请大夫。”
“那他如今可在房间里?”
“不知。”
“你替我去看看他去?”
刘雨说的魏湫这些事情我突然细思极恐,若是魏湫是我两个姐姐身边的卧底,那我这回还真是羊入虎口。